物件,被阳光照到,竟晃得陆以瑶下意识眯了眯眼。
“这就是玻璃。”
江茉轻轻将那物件拿起来,递到陆以瑶面前。
陆以瑶迟疑着接过来,指尖触到冰凉光滑的质地,与家中琉璃宫灯的温润截然不同,入手轻薄,又透着一股子紧实。
她将玻璃对着光,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东西通透得不像话。
窗外的杨柳枝、院中的青石墩,甚至远处熔炉边工匠的身影,都清清楚楚能看到,没有半分琉璃的朦胧浑浊,连枝桠上的新叶脉络都看得明明白白。
阳光穿过玻璃,在地上投下一片清亮的光斑,晃得人眼晕。
这也太好看了吧。
“这是什么?”陆以瑶嗓音都发颤了。
她手指摩挲着玻璃边缘,光滑无棱,比最细的玉料还要细腻。
“琉璃也没有这么透亮啊!我家那盏琉璃宫灯,花了我爹百两银子,也只能透个朦胧的光,连人影都映不真,这小小一块居然能看得这般清楚!”
她将玻璃翻来覆去地看,凑到眼前,透过玻璃看桌上的茶盏,茶盏的白瓷、里面的茶水,甚至茶盏沿上的细纹,都分毫毕现,惊得她手都抖了抖,生怕把这宝贝摔了。
“琉璃颜色偏杂,做不到这般纯透,这玻璃不一样,用料和火候都改了方子,烧出来就是这般通透明亮。”
江茉望着她惊掉下巴的模样,浅浅一笑。
“你看这面,磨得平整,日后若是做成窗扇,屋里能比寻常纸窗亮上十倍,若是做成镜子,比铜镜清晰百倍,连鬓角的碎发都能照得一清二楚。”
陆以瑶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做镜子?!”
她家里的铜镜,每日晨起都要细细擦拭,照出来的人影还是昏昏暗暗,眉目的轮廓都模糊。
若玻璃真能做镜子,那岂不是天下女子都要抢破头?
她又低头看着手中玻璃。
那极致的通透让她觉得像握着一片凝固的光,心中震惊翻江倒海。
“这东西比琉璃还要金贵吧?”陆以瑶小心翼翼地捧着,仿佛捧着稀世珍宝,“这般透亮,烧制起来定是极难的?你这几日守着熔炉,就是为了烧这个?”
“确实难,废了无数坯子,调了十几次料,才烧出这块成型又通透的。”江茉伸手拂过玻璃表面。
“不过只要摸透了火候和用料,日后便能批量烧了。你看桃源居的酒楼,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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