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什么关系,一起炖过大鹅,一起听过经,一起被御酒监赶出来,一起。”
王芥抬手阻止他废话,看向白清越,“我想知道前辈为何脱离星穹视界。”
白清越奇怪,“怎么突然问这个?”
“想多了解一些往事。”王芥道。或许是玄湮的话,也或许是好奇,他还是问了。
而且听殘前辈也让他找东方一族了解历史。东方一族在百草谷,代表他并不反对自己了解这段往事。
白清越目光复杂,手指一动,方有才被扔出去了。
“听殘,逼死了他儿子。”
王芥一惊,看着白清越背影。
听殘的儿子,就是白清越的丈夫。
白清越声音平静,往事过去太久,即便述说都没什么波澜:“听山这个人没有争斗心,修炼天赋虽高,但更喜欢游戏人间。我与他在一起,他什么事都听我的。”
“同样,听殘的话也让他无法反抗。”
“要说逼死他的不止听殘,也有我。我白家避世,同样不喜争斗,正因这个原因才与他这种性格的人在一起。可星穹世界与星宫之争由来已久。听殘逼迫他对付星宫,我逼迫他什么都不要做。”说到这里,她声音压抑了许多,“久而久之,这种逼迫成了心魔,终于在他修炼的一刻爆发出来,成了逼死他的源头。”
王芥没想到是这样。
“所以前辈厌恶星穹视界,厌恶听殘前辈?”
白清越淡淡开口:“我也厌恶我自己。”
王芥行礼,“晚辈告退。”
他没想到还有这段往事。听殘给他的感觉很随性,尤其与星宫争夺,都是步步谋局,没那么激进,不至于逼死自己儿子。或许就因为此事才变了吧。
走到阁楼下,他抬头看向白清越,“前辈现在还恨吗?”
白清越目光平静看着远方,“我只恨我自己。他变了,我却没有。”
这个他,指的当然是听殘。
为了王芥,也为了四大桥柱,听殘不惜放弃星位之争,成全韦老太。这份心胸若放在曾经逼死听山的时期是不可想象的。
回想起来。
听殘与玄湮入死界就是为了突破。入死界这种事本就比较激进。
人唯有经历重大变故才会改变。
方有才凑过来,“王哥,怎么样?听到了什么?跟我讲讲呗。”
“你东方一族不知道这段历史?”
“不清楚。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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