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昭野用短刀剥皮,“肉柴腥重,烤透勉强能入口。关键是——”刀尖一挑,从胸腔挖出颗暗红色拇指大小的东西,“地狸心。泡酒专治内伤淤血。”他随手把那心扔进喝水的瓢里,血水溅起。
皮毛剥尽,露出暗红肌肉。昭野削细枝串肉,架在砖灶上,摸出火折子点燃枯枝。火苗蹿起带黑烟,烟味混皮肉焦臭弥漫小院。
“你就不怕这玩意有毒?”
“毒?”昭野转着树枝,让肉块均匀受热,“月狐说过,地狸以毒虫为食,体内积了不少杂毒,但心脏是干净的。”他顿了顿,“而且,就算有毒,也比吃膳堂那些猪食强。”
肉块开始变色,表面滋出油脂,滴进火里激起更浓的烟。那味道确实不好闻,像烧焦的皮毛混着某种腥臊气。昭野却毫不在意,甚至凑近深吸了一口,然后被烟呛得咳嗽起来。
就在此时,院门被敲响。
“进来。”
阴阿七进来,已换下夜行衣,穿灰色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新银梳。她端碗热气腾腾的粥,看见院中景象时脚步顿住,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味道?”她捂住口鼻,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昭野大人,您是把茅房点着了吗?”
昭野头也不抬:“地狸肉,滋阴补阳,来点?”
“免了。”阴阿七端着粥快步走到叶临“免了。”阴阿七快步走到叶临川身边,递碗,“公子,膳堂肉粥,我多盛一碗。”瞥了眼火上焦黑物体,“至少这个吃了不会中毒。”
叶临川接过碗。粥很稀,米粒少得可怜,漂着几片发黄的菜叶和零星的肉末。但确实是热的。他道了声谢,阴阿七在他旁边坐下,刻意离昭野和那堆火远了些。
石佛和飞羽是一起进来的。石石佛肩膀裹厚绷带,右臂不自然垂着。飞羽脸色苍白但眼神活泛了些许,手里也端粥。两人看见昭野烤的东西,表情同时微妙。
“昭野大人,”石佛粗声粗气地开口,“您这手艺是和阎王爷学的?怎么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魂飞魄散的味道。”
飞羽鼻翼翕动,默默退后两步,找上风处坐下。
昭野终于抬起头,咧开嘴笑:“嫌弃?嫌弃就别吃。一会烤好了可别求我。”
“求您?”阴阿七嗤笑,“昭野大人,我就是饿上三天,也不会碰那玩意儿。看着像烤老鼠。”
“就是老鼠。”飞羽小声补充,“地狸就是山鼠的一种,吃腐肉的。”
昭野也不恼,慢条斯理地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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