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住的海船下令。
旗舰上的郑凯才爬起来,额头被碎铁片划破,血往眉毛流去。
眉毛为了护住眼睛,极力阻拦血液,在被彻底染红后终无力再阻挡,被血液冲破彻底盖住眼皮。
郑凯擦了一把,刚擦干净,血再次流到眼皮上。
他见无力阻拦,干脆不管,只睁着一只眼睛看城墙上不断挥舞的火把。
“还要往城墙靠?”
“老子都被围住了,还怎么靠?”
郑凯讷讷道。
在火把的映照下,他依稀能看到那抹绯色。
郑凯面容逐渐狰狞,当即大喝:“所有船,给老子往岛上靠!”
只有将那些敌船顶到岛边,城墙上的炮火才能支援他们。
唯有城墙上的炮火支援,他们才有一线生机。
一旁的民兵大声道:“敌船的炮火太猛了,我们根本无法顶过去!”
对方沉了一艘船后就已经知道岛上大炮的射程,一直保持在射程外。
郑凯一睁眼,那血就往他眼睛里钻,让他眼前一片血红。
强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发狂:“赵驱敢撞船,老子也敢撞!所有的船给老子撞那些狗日的,老子死也要站着死!”
旗手再次挥舞旗帜,传达郑凯的指令。
剩余的四十五艘船接到指令后纷纷停火,被敌船的炮火轰炸得剧烈摇晃。
就在某一刻,一艘船猛然加速,朝着北边的敌船冲去,将一艘敌船撞得连连后退,自己却被强大的撞击力震得后退了不少。
接着便是第二艘船顶着炮火冲向另外一艘敌船,旋即是第三艘,第四艘……
那些炮船仿佛不要命一般,一艘接着一艘地撞击着那些围困他们的敌船。
敌船纷纷聚集在北方,形成一道道坚固的防线,哪怕那些炮船已伤痕累累,依旧无法使这些敌船进入城墙大炮的射程。
可那些船仿佛一头头倔驴,哪怕无用,依旧一次次撞击,直至散架。
海面上,炮声、船剧烈碰撞的声音交杂进行,惊得海浪都不敢靠近。
这等嘈杂声中,十几支被射出的竹箭的破风声实在太过微弱,微弱到无人察觉。
十几支箭安安静静飞向敌船时,被一道道帆布拦住,箭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乖乖插在帆布上,任由身上绑着的竹筒尾部的引信静静燃烧着。
绕在竹筒尾部的引信烧完之后,竹筒内暗下来,整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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