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颇为感动:“陈大人心系百姓,实在让人敬佩。”
换成其他地方官员,得知自己被召归京,当即就要收拾细软离开,哪里还顾得上当地百姓?
这位陈大人对松奉百姓实在是竭心尽力。
“松奉还有同知等官员,又有千户所的将士们护着,大人就莫要挂心了,还是赶紧回京向主子述职吧,迟了可就是对陛下的不敬了。”
夏春自认与陈砚关系不错,免不了要提点一番。
陈砚朝着夏春拱手,转头又笑着问道:“夏公公来宣旨,怎的陆百户也跟着来了?”
陆中应道:“夏公公从未上过贸易岛,今日本官既还在,就送他登岛。”
陈砚听出不对,立刻追问:“陆百户也要回京?”
陆中颔首:“夏公公既已登岛,本官下午就走。”
他们北镇抚司调任不需像文官那般诸多考量,调职速度便极快。
陈砚眸光微闪,当即笑道:“既上岛了,总归要吃个午饭再走。”
陆中直接拒绝:“本官耽误不得。”
陈砚坚持道:“不过一顿饭,陆百户不在市舶司吃,也是要在别处吃的,不若留下陪着夏公公喝一顿酒。”
“陈大人就莫要为难陆百户了,他身为北镇抚司之人,不好与官员走得太近。”
夏春见二人谁也不退,就笑呵呵地打圆场。
陈砚一愣,这才无奈笑道:“倒是本官疏忽了,是本官之过。既如此,本官亲自送陆百户出去。”
不待陆中拒绝,陈砚又向夏春一拱手,道:“有劳夏公公在此等候。”
夏春自是笑着说无妨,任由陈砚与陆中离去。
看着前厅的桌椅摆设,夏春心中感叹宁王实在会享受,这些不知要花费多少银子。
陈砚领着陆中走到连廊,突然脚步停住。
陆中跟着停下脚步,一抬眼,就见陈砚神情凝重,他不由心一紧,直觉不好。
“此次究竟是你一人被调回京,还是你手下之人都被调回京?”
陆中闭嘴不言,只盯着陈砚。
陈砚知北镇抚司的人嘴紧,纵使他与陆中私交极好,陆中也不会将北镇抚司内部之事告知于他。
陈砚看了眼跟在后面跟着的数人,这些人都是当日跟随陆中一起帮他守城的锦衣卫。
当日情急之下,他调用了一切能调用的力量,却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北镇抚司乃是天子监视百官的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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