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平静,徐彰却很不甘:“既为君父,就该为百姓计为天下计。怀远你在此处能造福一方百姓,如何能因一丝猜忌就弃百姓于不顾?”
他来松奉时日尚短,都已看出松奉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景象,足以见得陈砚将松奉治理得极好。
若能让陈砚在此地实现其抱负,往后松奉必不会比江南差。
多一块富庶之地,岂不是天子的功绩?
“天子圣明,岂是你我能置喙的?”
陈砚立刻制止,徐彰虽心中不忿,却也知多说这些无意,只能强行压下:“是我失态了。”
陈砚拍拍好友的肩膀,道:“京城乃是中枢,我若回去了,能办的事只多不少,此地就劳烦你守着了。”
徐彰叹息一声:“怀远,我只是失望。”
他们侍奉的这位天子,并非那等雄韬伟略之才。
所做一切,最终也不过是为了权势。
陈砚笑道:“如今乃是太平盛世,正是我辈文臣倾其所能极力报国之时,纵使只能为一方小吏,能保全一二户,也不负圣学,文昭兄又何须为他人所累?”
徐彰定定看着陈砚,无奈苦笑:“为兄又受教了。”
天子是否为圣,不是他们臣子能左右。
恰如陈怀远所言,他们能做的,不过是做好分内事。
“松奉乃是胡刘二人的大本营,如今东翁既已被调走,二人必要将松奉知府安插成自己人。”
刘子吟在二人安静下来后,继续为徐彰讲解。
“首辅大人如何会愿意?”
徐彰反问。
刘子吟笑道:“若张阁老还在京城,胡刘二位定是难以办到。如今张阁老还在剿倭寇,面对胡刘二人,焦首辅也难以招架。难得的良机,胡刘二人必不会错过,在下与东翁推测接任东翁知府之位的,或胡门或刘门。”
二人虽为同盟,终究也有各自利益,必也会有一番争斗与交易。
在双方定下以前,外人是难以知晓的。
“为了制衡胡刘二人,市舶司就要其他派系。市舶司的李继丞乃是张阁老的人,这市舶司提举极有可能是焦门中人。再加上徐大人这位东翁的同窗好友,如此才能彻底稳住整个松奉。”
话到此处,刘子吟喘口气,才继续道:“此次天子只召东翁进京,陈千户和徐大人都留在松奉,可见天子还是为东翁在松奉留了势力的,也更有利于稳住松奉如今的局势,二位倒也不必过于忧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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