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那“死去”的胡德运。
为了能更好的隐藏,去了锦州后,他就试过诸多身份,最后成了一家寿衣铺子掌柜嫁不出去的女儿。
他本就胖,年纪又大了,穿上女装后实在有碍观瞻,纵使他主动送上门,旁人都不愿多看一眼,反倒有利他隐藏。
自得知陈大人要回京后,他就想回松奉一趟。
他既已身死,想要悄无声息回来就不是易事。
当何安福拿着陈大人的信从松奉离开前往锦州时,胡德运就将主意打到了何安福身上。
若陈大人走了,他胡德运的家眷该如何安置,做情报是需大量银钱的,往后银钱又从何而来,他胡德运该何去何从,都需找陈大人指点。
胡德运在屋子里待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出来,待到外面他还抹了把眼泪,引得一众护卫频频侧目。
胡德运循着目光看去,对着那些护卫抛了个媚眼,吓得那些护卫赶忙别开眼,心中盼望他千万别看上自己。
胡德运便“哼”一声,扭着肥硕的屁股离开市舶司,坐上马车,沿着街道转悠,不知不觉就到了胡家的院子前。
马车在附近停了会儿,就见门被推开,一名孩童举着风车冲了出来,往街上跑去。
没多久,陆陆续续五六个孩童跟着冲出来,边跑边喊要那跑走的孩童将风车给他们。
那举着风车的孩童回来对着他们做了个鬼脸,“哈哈”笑着冲进人群,气得身后追着的孩童们跑得更快,转身就冲进人群瞧不见了。
马车的帘子终究放下,掉头离去。
……
七月二十,新任知府江洲到任。
七月二十五日,新任市舶司提举凌兴平到任。
八月初一,宜远行。
寅时,府衙的数间屋子都跳动着烛火。
屋子里人影攒动,门被打开,一个个木箱子被搬出来堆放在院子里。
一切动作悄无声息,仿佛怕惊扰了府衙内正在沉睡的众人。
待箱子都搬完,护卫们将马牵到衙门外,套好马车后,就将那些箱子一个个往马车上搬。
待装完,一身月白长袍的陈砚扶着卢氏,领着陈得寿和柳氏出了府衙。
卢氏的头上已多了不少白发,脸倒是圆润了不少。
她不舍得嘀咕:“来松奉还没住几日,又要折腾去京城了。”
柳氏笑道:“只要跟着阿砚,去哪儿都成。”
卢氏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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