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都是五品官,怎么轮也难轮到他这个新人去给皇子们讲课。却没想到,差事这么快就落到实处,而且还是去文华殿这等地方!
更让他诧异的是,课程单子中的授课内容——算学。
他自己于算学一道确有天赋,前世根基加上今生钻研,自信不输当世任何人。但真知道他在这上面有真才实学的,怕只有已致仕的周老太傅那一系的门生故旧。
周老太傅当年在岳麓书院时收他为记名弟子,自己也曾多次教授他算学疑难,近年朝廷对于算学一道的看重也有目共睹,其中定然也有他们的推动所致。
难道这是周老太傅的暗中关照,为他争取的机会?
可这内监明明说是“陛下亲口吩咐”,是陛下从周老太傅处得知?还是……通过其他渠道?比如靖安司无孔不入的背景调查?
天子脚下,果真没有秘密可言。
只是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是单纯的因材施教,还是另有深意?
一时间,种种念头掠过脑海,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迟疑。王明远收敛心神,恭敬地接过腰牌和文书,肃然道:“臣蒙陛下隆恩,得以侍讲经筵,必当恪尽职守,悉心教导,不敢有负圣托。”
内监笑了笑,似乎对王明远的反应很满意,又交代了几句诸如“莫要误了时辰”、“殿下们尊贵,需谨言慎行”之类的套话,便转身离去。
内监一走,澄心斋内安静了一瞬。
陈香放下手中书册,看了王明远一眼,眼神里透着了然:“文华殿授课,非同小可。”他话不多,但意思明确,这既是机遇,也是考验,步步都得小心。
常善德则是一脸替王明远高兴又带着点担忧:“明远兄,这是陛下信重啊!给皇子讲课,天大的体面!只是……那几位殿下,听闻性情各异,你可得多加留意。”
王明远深吸一口气,将腰牌和文书仔细收好。他明白两人的意思,天家之事,沾上便是是非。但事已至此,由不得他退缩。他看了看时辰,已是巳时末刻,未时正刻上课,时间已然不多。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王明远笑了笑,尽量让语气轻松些,“我先去准备一下,下午这头一遭课,总不能砸了招牌。”
他谢过陈香和常善德的关心,回到自己的书案前,摊开纸笔。好在授课内容是他极熟悉的算学,倒不需临时抱佛脚。
午饭后,王明远整理了下官袍,持着新领的腰牌,提前小半个时辰便出了翰林院,乘马车往东华门方向行去。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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