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直沉默旁观的太子,竟也上前一步,躬身道,“儿臣以为,二弟所言,不无道理。”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太子身上,连二皇子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警惕。
他这个皇兄,今日怎会附和自己?
太子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却带着笃定的意味:“王明远所献之策,虽略显青涩,然核心要义,确为当下稳妥之法。守土安民,步步为营。其人对台岛局势既有构想,由他亲往实施,确能减少龃龉,提高效率。至于年轻资浅……”
太子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杨廷敬,又看向御座,声音沉稳:“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台岛新复,旧有格局已被打破,正需一股新气象破除积弊。若派一老成持重之员,难免因循守旧,畏首畏尾,反而不美。
王明远虽年轻,却无派系牵扯,更能放手施为。儿臣相信,以其之能,只要给予足够支持,假以时日,必能在台岛有所作为。为国举才,不必拘泥常例。”
太子这番话,听起来完全是出于公心,是为了台岛大局和朝廷利益考量。但其实他根本不在意王明远的死活,甚至不在意二皇子此举背后的算计。
在他眼中,王明远不过是一枚棋子,能用则用,用废了也无妨。重要的是,二皇子提出的这个人选,恰好符合他“尽快稳定台岛、彰显朝廷决心”的需求。至于这枚棋子去了台岛是死是活,能否建功,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若能成事,自然最好,显示他太子举荐得人;若败了,也能顺势清理掉一个可能被二皇子或他人拉拢的“新贵”,同时还能借机攻讦二皇子“荐人不明”。
无论如何,他都不亏。
杨廷敬没想到太子也会赞同,一时语塞,脸色更加难看。
而此刻,户部尚书赵和玉和礼部尚书戴鸣此刻也反应过来,他们俩争了半天,倒让旁人摘了桃子,而且摘桃子的还是个他们压根没放在眼里的六品小官,这口气如何能忍?
赵和玉立刻出列:“陛下!太子殿下、二殿下爱才之心,老臣明白。然则台岛事关重大,岂能如同儿戏般交由一试?王明远于钱谷一道,终究陌生,若……”
戴尚书也抢着道:“是啊陛下!教化之事,关乎人心向背,非德高望重者不能服众。王明远一黄口小儿,如何能担起安抚流民、宣谕王化的重任?此举恐令岛民轻视朝廷,适得其反啊!”
眼看刚刚平息的争论又要再起,御座之上,一直闭目养神般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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