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亦有山民谣传,那是遗族祭祀禁忌之所,入者常闻鬼哭,见幻影。
李长风选在此处,是因其隐秘,还是因这地名本身,便与“群星归位”有着某种诡异的关联?
但既已发出邀约,此行势在必行!
李观棋正在南来的路上,北疆的整顿方兴未艾,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里。
而我,却要只身潜入那片法外之地,去见一个朝廷头号通缉的“逆匪”,一个身怀禁忌之力、意图未明的……故人。
“王碌。”我对着门外低唤。
门被推开一道缝隙,王碌无声闪入,躬身待命。“大人。”
“准备一下,我要去一趟北边。”我言简意赅。
王碌毫无意外,立刻问:“带多少人?属下这就去安排陈岩挑选精锐。”
“不。”我抬手止住他,“我一个人去。”
王碌骤然抬头,眼中满是担忧:“至少让属下或陈岩……”
我摇了摇头。
多一个人,便多一份暴露的风险。
我不想让王碌、陈岩他们牵扯进这趟浑水。
我走到案前,拿起笔,快速写下一份简短的指令,递给王碌。
“李观棋将至,并州这边需人坐镇。你留下,总揽事务,协调陈岩。他的任务是配合贾镇守稳定局面,同时……”
我顿了顿,“留意那位秩序之剑抵达后的一举一动。原则是:非必要,不起冲突;但该有的防备,一丝不能松懈。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王碌双手接过指令,沉声应道:“属下遵命。大人,万事小心。”
我点了点头,又取过一张便笺,略一沉吟,写下寥寥数语,封入信匣。
“这个,待我离开后,亲手交给贾镇守。他看了自会明白。”
有些事,无需说得太透。
贾正义是明白人,知道我此次“消失”必然事关重大,且无法摆上台面。
这封信,既是告知,也是某种程度的“备案”。
真到了无法收拾时,或许能为他、也为并州局势争取一丝转圜余地。
……
次日寅时,天色未明。
我已换下一身显眼的官服,外套半旧靛青劲装与耐磨羊皮袄。
头发用最普通的木簪束起,脸上也特意涂抹了些许尘灰,掩去久居衙署的痕迹。
对着铜镜审视,镜中人目光沉静,已与那些常年往返塞北、饱经风霜的行商护卫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