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小白狗满眼茫然:“你在说什么?”
月隋气炸了:“你见到的第一个不应该是我或者玄隋、晏隋吗?为什么阿暖是妈妈?”
玄隋:(゚⊿゚)ツ
晏隋:Σ(゚∀゚ノ)ノ
它们可不想喜当爹,喜当妈!
小白狗眨眨眼,把眼里的水雾眨掉,它上下打量着月隋:“你是鸟,和我又不是同一个物种,你怎么会是我爸爸?”
月隋不服气,它那该死的好胜心立马飙了上去:“可阿暖是人类,和你也不是同一个物种!”
“我妈妈可以和阿暖一样,四舍五入阿暖就是我妈妈。”
啊?
月隋都梗了一下,好家伙,你是懂怎么四舍五入的。
赤隋跑过来歪头盯着月隋,lOOk my eyeS!!!
所以你刚刚遗憾的眼神不会是想当我爹吧?我把你当好朋友,好伙伴,好家人,你却想当我爹?
月隋顿时有那么一丢丢心虚,它撇过头不和赤隋对视。
因为社恐不爱说话从而目睹全程的玄隋:……
隋暖轻咳一声,喊妈妈就喊妈妈吧,反正不少铲屎官也会把猫耳鸟当儿子女儿,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如果有机会,她未来会努力掰一掰小白狗的逻辑问题,现在的话……算了吧!
小白狗目前极度缺乏安全感,她要先让小白狗心安下来才行。
“你叫什么名字?”隋暖果断选择转移话题,至于赤隋和月隋那点事,让它们自己聊。
小白狗歪头努力想了好一会,它的记忆非常杂乱,有些记忆更是会短时间浮现在它脑海,过几天或者几个月它又会莫名其妙忘记那些记忆。
它叫什么名字?它有名字吗?
想了好一会,小白狗眼睛又浮现出水雾,它没有名字!
它破壳当天看见的就是一个个对它满含恶意的人类,它被一次又一次抽走了很多血液,直到有一天它彻底爆发,拼了命反抗。
那一次反抗它并没有逃脱,再一次醒来它就被困在了那个地方,直到现在。
那些人都喊它什么?喊它怪物,喊它畜生,喊它006号?
它不喜欢这些名字,非常不喜欢!那些才不是它的名字!
“我……妈妈我没有名字,妈妈能不能给我取一个名字?”
正在质问月隋的赤隋疑惑回头:“你不是叫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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