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宾客之中,有人擦了擦嘴,起身离席。
拔出了剑。
畸变的野兽,拦腰而断!
当上善的辉光从混乱之中显现的时候,一切动乱,戛然而止,就在天选者们的利刃之下,失控的野兽们横尸就地。
甲壳和鳞片在铁石之下碎裂,尸骨和血液在火焰中焚烧。
憎恨没有意义,愤怨和痛苦也没有。
哪怕沦落为兽类,也毫无意义。
焚烧的尸骨化为焦炭,动乱的人群哀嚎着四散。
自始至终,歌声和舞蹈未曾断绝。
一如既往。
“知道了,那就清理掉吧。”
牙门的治主倾听着报告,不耐烦的打断了,挥了挥手,“反正要多少有多少的东西,别浪费我的时间。”
他笑起来,举起了酒杯,向着归来的宾客们致以谢意。
在季觉的眼前,继续歌舞。
这一次,再没有声音打断欢歌,扰乱酒席了。
甚至称不上暴动,只是这些年以来不知道多少次的些微动乱罢了,算不上风霜,也听不见哀嚎。
就在重新组织起来的军队镇压之下,人群被彻底驱散了,整个城市再度回归了寂静,只有一车车的尸体,被拉去了焚化炉。
原本悲痛呜咽的人群,再一次的扰动了起来。
争先恐后的冲上街道,去领取来自城主的怜悯和慈悲,一箱箱药品和过期的粮食出现在了黑市里,迎来了疯抢。
季觉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样子,谄媚着送上钞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淤青和血痕,
他看到了那些奄奄一息的感染者,下水道里的异化者,寒风里瑟瑟发抖的流浪汉……还有更多,更多不敢出门,扳着手指计算家里的粮食和积蓄还能支撑多久的人。
他们接受了现实。
绝望亦或者麻木的低下头,吮吸着能够让自己再苟延残喘哪怕一天的露水。
再一次,又一次,第不知道多少次……
曾经不知道有过多少次,往后,也还会有不知道多少次。
远方,有焚烧尸骨的浓烟升起。
升上被火焰烧红的天空。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到任何的异常,没有大孽,没有毁灭,没有救赎,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敌人。
只是不知何时起,他再也听不到哭声了。
“爸爸说,等他回来,我们就能搬到不会受冻的房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