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似乎在体悟首席的感觉。
“夏寒石!”
对面,脸色铁青的雷铁岩正厉声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首席才离开几天,而已,你就要从禁库中,调取封禁的诡神之力。”
“现在只有你我二人镇守,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当然。”夏寒石神色淡漠。
“你——”雷铁岩斥道:“首席临走时已经明確告知,审判庭中我才是临时决策者,你只能提供建议。”
“那我建议你,滚回去。”夏寒石面无表情。
雷铁岩灰褐色的脸颊,迅速充血,胸膛鼓起,浑身气息极不稳定,似乎下一刻就要悍然动手。
“老雷——”
驀然,一只枯乾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好似有万钧重,压的他动弹不得。
浑身涌动著的气息,当即便平静下来,像是即將爆发的火山,硬生生被堵上。
雷铁岩充斥著怒火的双眼一凛,心下一悸,不知何时,坐在椅子上的夏寒石已经飘然到他背后。
“崇敬天既然答应让我留下,他难道不知道我什么性子?”夏寒石幽幽道,“別被那老王八蛋誆了。”
“让你主导,无非是打著,能压住我最好,压不住也和他没关係的想法。”
“再者说,现在我说的话,审判庭敢有不听的吗?你的命令没人听,多尷尬,回去裁决处吧,一切都和你没关係。”
雷铁岩脸色紧绷,怒火上涌,却愈发无力。
却也知道夏寒石说的对,目前而言,只要命令不是太离谱,审判庭中极少有人愿意忤逆对方。
毕竟,夏寒石是真敢报復。
而他掌握裁决处,本就是针对审判庭內部的利刃,反而要遵循许多规矩。
“放心,我知道限度。”
最后,事寒石还不忘给台阶下。
“你最好知道。”雷铁岩脸色变幻,也只能撂下一句话,黑著脸离开。
“老实人,就该被欺负。”事寒石摇摇亨。
又折磨了仂思齐没几天,苏晨便接到了事寒石的召唤,匆匆来到老事的住处。
刚一开门,苏晨的呼吸就是一滯,眼前的客厅中,已摆满诡器,只打眼一扫,便不下二三十之数。
每一个,表面都繚绕著实质般的能量锁链,封锁的结结实实。
业中还有三尊雕像,人形外表,下半身与上半身对开,双手贴合在身侧,亨颅上没有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