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转动声,还有林溪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一家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外面的风雨再大,也仿佛被这一室温情隔绝在外。
李默坐在床边,一边时不时更换林溪额头上的毛巾,一边握着她的手,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苍白的嘴唇、紧锁的眉头,一段尘封的记忆忽然在他脑海里翻涌——那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林溪还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为了赶一个算法项目,连续熬夜三天三夜,最后感冒发烧,躺在出租屋里。
那时候他刚入行做律师,手里只有几个小案子,得知林溪生病后,慌慌张张地跑过去,只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盒感冒灵,连温水都没带。看着林溪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笨拙地给她倒了杯凉水,让她吃药。林溪当时皱着眉,却还是乖乖地吃了药,笑着说:“谢谢你,至少有人记得我生病了。”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笨得可笑,连照顾人都不会,明明心里很担心,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些年,跟着林溪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从最初的青涩懵懂,到后来一起创办维权联盟,一起面对平台的打压、外界的质疑,他不仅在法律专业上逐渐成熟,也慢慢学会了如何照顾身边的人,如何用温柔的方式守护自己的小家。
“那时候我真笨。”李默忍不住轻声笑了,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溪的手背,“刚认识的时候,你熬夜感冒发烧,我只会买盒感冒灵,连杯温水都没准备好,更别说物理降温了。”林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却精准地看向他,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现在不笨了……毛巾温度刚刚好,不凉也不烫。”
李默的心瞬间被填满,他俯身,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再等等,等烧退了就好了。我陪着你,不离开。”林溪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靠在枕头上,心里满是安宁。有他在身边,有孩子们的陪伴,再难受的病痛,好像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折腾到后半夜,雨渐渐停了,林溪的烧终于退了些,呼吸也变得平稳。念念和辰辰早已困得睁不开眼,趴在床边的小椅子上睡着了,王姐把两个小家伙抱回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卧室里只剩下李默和林溪,他依旧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不敢有丝毫松懈,时不时用手背贴一贴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没有反复。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林溪的烧彻底退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醒来后喝了点温水,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李默轻手轻脚地起身,走进厨房,想给她熬点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