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说点了。
“用不着吧?这画是我捐的,哪儿能要钱?”刘根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你好好想想,为啥给你钱?”石唐之没再多说什么,把画往麻袋里一装,去找井局长了。
又要考我?
刘根来稍一琢磨,就明白石唐之是啥意思。
这是示范作用。
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熙熙攘攘皆为利往,把古董文物上交,要是啥好处都没有,有几个人愿意交?
那些不要钱的,也是为了名,要不就是为了图一个心安,要说谁不存一点私心,刘根来打死也不信。
来市局没用多长时间,刘根来回到派出所的时候,办公室的人还没开始巡逻。
“你去哪儿了?”迟文斌打了个哈欠,应该是还没睡够。
“你呼噜太响,我睡不着,找地儿睡觉了。”刘根来瞎话张口就来。
“人不大,毛病不少,你们听到我打呼噜了吗?”迟文斌转头问着几人,似乎想给自己拉外援。
可惜,他失算了。
“听到了,还不小。”秦壮点点头。
“以后,再午睡的时候,等我们睡着了,你再睡。”齐大宝立马跟上了。
“文斌啊,你得减减重了,趴着睡觉都打呼噜,晚上躺床上睡,怕是邻居都能听到呼噜声吧?”冯伟利也来了一句。
还是王栋厚道,没继续往迟文斌伤口上撒盐,却也在摇着头。
“看看,不是我瞎说吧!”刘根来嘚瑟上了,“群众的眼睛……群众的耳朵还是很灵的,耽误大家伙休息了,你得补偿补偿。”
“没问题。”迟文斌还挺大方,“明儿个,我一人给你们带点干果……没你的份儿。”
“咋没我的份儿?”刘根来不干了。
“你不出去了吗?我打呼噜又没吵着你。”迟文斌还挺有理。
“你不打呼噜,我能出去吗?”
“你都出去了,我还能吵着你?”
“你就赖吧!”
摊上这么块不讲道理的滚刀肉,刘根来也没辙,气的他从兜里胡乱掏出一把干果,大口嚼着。
第二天,迟文斌带了一书包干果过来,一人分了好几捧,还真没刘根来的份儿。
刘根来也不说话,直接动手抢,把书包都给他抢过来了。
让他奇怪的是,迟文斌居然没跟他争抢,人也看着有点没精神。
这是咋了,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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