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是通缉令上的特务,勉勉强强擦一点职责的边儿,他们才支持,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是怕他俩飘了。
当所长当指导员当师傅,啥心都得操,还真不容易啊!
迟文斌这货有点飘,巡逻的路上,眉飞色舞的跟刘根来念叨着抓这个特务能立个几等功。
“还能是几等功?三等功呗!你又没中枪。”刘根来白了这货一眼。
或许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吧,一个三等功,刘根来还真看不上。
“啥三等功?这你就不懂了。”迟文斌半点没在意刘根来的态度,一脸认真的给他科普着,“通缉令上一共五个特务,咱们昨天抓的是最后一个,这个特务落网,这起特务案子就算结了,论功行赏要一块儿算。
上回,分局给咱们报的三等功,要撤回来,跟这回这个特务加一块儿评功。”
“那又怎样,俩三等功加一块儿,还能顶个二等功?”刘根来不以为意。
“正常不能,但咱俩的情况不一样,从侦查到抓获,都是咱俩办的,所长指导员和师傅只能算是锦上添花,不信你等着看,咱俩肯定是二等功。”迟文斌越说越嘚瑟。
其实,这也不怪他。
和平年代,立三等功就已经很很不容易了,二等功就更难,许多人干了一辈子公安,连个三等功都没摸到,迟文斌到基层锻炼才半年不到,就立了个二等功,的确值得嘚瑟一把。
“那你使使劲儿,争取让市局早点结案,把大宝报告团的名额顶了,你汇报的内容肯定比他精彩多了。”刘根来蛊惑着这货。
“你又外行了不是?”迟文斌鄙夷道:“报告团报告的是啥?是热血,是奉献,当公安的不流点血,好意思上台作报告?”
“怪不得你那么急着下地窖,闹了半天是想受伤啊,我还担心你卡那儿了。”刘根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嘴上这么说着,刘根来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一幅画面,迟文斌卡在地窖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两腿乱蹬着,他在旁边乐。
“滚!帮你不知道帮你,地窖里那么龌龊,我不下去,还能让你个小孩子下去?万一眼睛里长揪揪了咋办?”迟文斌正义凛然。
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我看你就是想去看那姑娘的光屁股。
眼睛里长揪揪是老百姓吓唬调皮孩子的说法,说是小男孩看小女孩撒尿,眼睛里就会长揪揪。
刘根来小时候可信了,遇见小女孩撒尿就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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