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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去的时候还挺好,火车上都是熟人,想睡觉睡觉,想聊天聊天,回来的时候就惨了,一个人被关在车厢那么长时间,跟关禁闭差不多。
无聊的他,都快把放在空间里的小人书看完了。
嗯,回头得买点新的,补充补充新知识。
“回头让你们所长多给你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休息。”陈平安一本正经的甩着锅。
找我们所长请假,跟你有啥关系?
担当呢?
亏你还是个大所长。
刘根来本来还想送陈平安点干蘑菇,陈平安都把锅甩飞了,那还送个毛?
没锅,送了他也做不了。
“我回去就找他请假,我就说是陈叔你让我多请几天的。”刘根来说着,又把冲陈平安伸出两根手指,“来根烟,去了这么多天,烟都断顿了,我都好几天没烟抽了。”
想甩锅?
咋着也得从你身上薅点羊毛。
“车厢里都是木材,就不该抽烟。”陈平安嘴上这么说着,一掏兜,把自己抽的半盒烟都拍进刘根来手心,“拿去吧,好好过过瘾。”
刘根来只看了一眼,就没啥兴趣了。
大前门,还是不带过滤嘴的那种。
你个大所长工资那么高,就抽这破烟,也不嫌掉价。
没兴趣归没兴趣,可当着陈平安的面儿,他也得来一根,点上刚吸了一口,烟沫子就掉嘴里了,刘根来嫌弃的好一个吐。
“慢点抽,这烟劲儿大,时间长了不抽,冷不丁的抽一根,容易被呛着。”陈平安还挺善解人意。
那是被呛着吗?
那是在吐烟沫子好不好?
出站口不是说话的地方,刘根来也就没多待,又跟陈平安聊了两句,便回了派出所。
这会儿差不多八点半,办公室里的人都巡逻去了,刘根来也没回去,停好车就去找了周启明。
周启明知道他今天回来,刘根来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在看报纸,明显是在等他。
他一进门,周启明就把报纸一收,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来,坐下,好好跟我说说,你去春城都干什么了?”
啥意思?
他在春城干的那些事儿,周启明都知道了?
井北上嘴咋就那么大呢?
“押运木材啊,所长,你是不知道,这一路太无聊了,车厢门一关,我一个人守着一堆木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跟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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