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这支精锐撞上。”
“我很好奇啊,景啸安筹谋多年,到底有什么底牌敢与我们硬碰硬。”
洛羽目露寒芒,眼中杀意四射。
“报!!”
岳伍突然步履匆匆地走入帐中,抱拳道:
“启禀王爷,游弩手探报,平王次子景建吉率兵三万为前锋,正在向云城加速行军,预计三天后就将抵达城外。”
“唔,终于来了。”
三人相视一笑,洛羽嘴角上扬:
“援军不来,咱们又怎么破城呢?”
……
云城,临时帅府
雕梁画栋的厅堂内弥漫着一股混杂着尘灰和浓烈酒气的颓败味道,烛火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将墙上歪斜的地图映照得鬼影幢幢。
景建成,这位一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的平王世子、大乾昌平侯,此刻瘫坐在主位的虎皮大椅上,双眸中看不到一丝光彩。
身上的甲胄早已卸下,华贵的锦袍敞开着,露出内里染了污渍的中衣,头发散乱,双目布满血丝。景建成正拎着一壶烈酒仰头痛灌,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滑过脖颈,浸湿了前襟也浑然不觉。
九战九败、一路逃亡、多次如丧家之犬流窜,景建成满心的傲气彻底被打没了,自从逃入云城之后他就整日饮酒浇愁,再也提不起精气神。
房门被轻轻推开,两名心腹武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轻手轻脚地递过一份军报:
“侯,侯爷,今日守城的战况,请您过目。”
“拿走吧,我不看。”
景建成茫然仰头,灌了口酒:
“守城的事你们决定就好,军务由你二人全权指挥。”
两名心腹对视一眼,这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让他们满脸苦涩,耐心相劝:
“侯爷,您可得振作起来啊,将士们还都等着您指挥呢,您才是军中的主心骨!云城还在我们手中,我们还没败。”
“不,不行了,打不过的。”
景建成摇着头,惨然一笑:
“九战九败,我就是个笑话,就这样吧。云城能守就守,如果守不住,大不了一起死。”
这阵子景建成已经产生了自我怀疑,曾经自己在昌平道呼风唤雨、能文能武,没人是自己的对手,怎么对上洛羽就一直输,哪怕赢一场都不行!
“侯爷,您可万万不能如此啊。”
右侧那位武将名为宋涛,跟在景啸安身边多年,也是他此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