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匣可容十矢,以机括连发,虽威力不是最强,但胜在速射如雨,攻势相当密集;
中列四千人,则持制式玄臂反曲弓。此弓以拓木为干,角筋为里,丝线缠缚,弓身反曲如鹰隼之翼,张力皆在一石以上。箭壶中插满雕翎长箭,箭镞寒光点点;
后方三千悍勇身披半身铁札甲,个个膀大腰圆,他们所持并非寻常步弓,而是需要足蹬方能上弦的蹶张弩!此弩以硬木为身,铁片为弰,牛筋与绞合兽筋为弦,需以全身之力脚踏弩臂前端的铁环,双手拽弦,方能张满。
连珠箭、反曲弓、蹶张弩,层层递进,杀伤力不断增强,整个大阵严丝合缝。
对面将台之上,景家父子的眼光何等老辣,一眼就看出玄军是将弓弩营推进到了己方弓弩射成的边缘,位置卡得刚刚好,而这个位置便是三天前血归军试出来的。
却月军主将庞梧眉宇微皱:
“听说玄军弓弩射程远、力道足,但这个距离也能有杀伤力吗?不太可能吧。”
他从军多年,可没见过这么远还能造成杀伤的弓弩。
景啸安目光凝重,喃喃一声:
“看着就好,不得大意。”
“止!”
“轰!”
一声怒喝陡然炸响,大军在前移一百大步后戛然而止,全军止步。盾手蹲伏,将一面面高大的铁质盾牌狠狠砸入地面,连成一片铁墙。
“起阵!”
“轰!”
连珠弩手半蹲在地,弩匣平端,手指轻触扳机,眼神冷漠;弓手则抽箭搭弦,弓开半月,箭簇微微上扬,指向敌方阵线中段;蹶张弩手单膝跪地,将沉重的弩机架在地上,脚踏铁环,沉稳而有力地张弦上箭。
顷刻之间,弓弩营列阵完毕。
万余人鸦雀无声,唯有江风掠过翎毛时发出的细微呜咽,密密麻麻的寒光遥遥锁定了却月阵的弧形战线。
落阵的那一刻,对面五万却月军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们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压力与危险。
将台之上,萧少游的白甲在愈发晦暗的天光下亮得刺眼,手中那面令旗更是高举半空,振臂怒吼:
“大玄,风起!”
“风!风!风!”
三声怒吼响彻云霄的一刹那,一股狂风自昌江江面猛然倒卷上岸,犹如一条无形的巨龙在旷野上翻身!霎时间,尘土飞扬,砂石走砾,漫天旌旗被扯得笔直,天光被飞扬的尘沙遮蔽,战场骤然昏暗。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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