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攸呵呵一笑:“那你说来听听,老夫哪里让你心服口服了?”
项野挺直腰板,声音沉厚而真诚:
“末将初入军伍的时候,在军中听过最多的话就是说您老双目失明、手无缚鸡之力,所有人都好奇,一个瞎子,如何能领千军万马?
可自从追随先生以来,大小十余战末将都在身边看着:
您看不见山川地势,却能在心中勾画出比地图更精准的战场;您不持刀剑,可一言一行、调兵遣将,皆是杀伐决断,直指要害。您简单的几句话便能让我等武夫豁然开朗,让十几万将士俯首听命,不敢有半分懈怠。”
项野顿了顿,借着说道:
“这不是靠权势,更非凭武力。是算无遗策的智谋,是洞悉人心的眼光,是哪怕身处绝境也能为大军指出一条生路的本事。先生以孱弱之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令强虏溃败,让危局逆转。
这等手段,这等心志,项野生平仅见。”
他抱拳,深深一礼:
“能追随先生麾下,是项野之幸!”
范攸就这么端坐着,凝视项野很久很久,最后问了一句:
“老夫一生从未收徒,今日想破个例,不知你可愿意?”
项野先是一愣,而后露出一抹狂喜之色,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师徒礼:
“学生项野,拜见先生!”
这一句先生可不再是对老人的称呼,而是对老师的尊称!
“此战能胜,你死守野殇岭乃是头功。”
范攸的袍袖轻轻一挥:
“今日借着你立下大功,为师送你一个见面礼。”
厚重的门帘忽然掀开,四名体格健硕的侍从吃力地抬着一件被暗红色绒布覆盖的长形物件走了进来。
“揭开吧。”
项野目露好奇的扯下绒布,刹那间,帐内仿佛有一道乌光闪过!
那是一杆长戟,静静地矗立着,自带一股渊渟岳峙的迫人气势。戟杆不知是何金属铸就,非黑非青,隐隐有暗沉的光泽流转。
戟首一侧是新月般的弧形利刃,刃锋薄如蝉翼;另一侧略带弧度、形如鸟喙的锋锐尖刺,透着无坚不摧的穿透力。戟尖之下,连接处铸造着狰狞的兽纹吞口,整杆戟的造型浑然天成,仿佛不是匠人打造,而是天生就该如此,凝聚着沙场的煞气与力量的美感。
“好,好霸气的一杆戟。”
项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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