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海波在东北和鬼子花天酒地的时候,千里之外的番茄庄园,群山深处的番茄庄园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窑洞内昏暗阴冷,一盏油灯放在桌上,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将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土墙上。
园长和园丁盘坐在土炕上,炕桌上摆着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还有一碗浑浊的白开水,两人一边慢慢啃着窝窝头,一边借着微弱的灯光,低声商议着全国的抗日工作。
窝窝头干涩难咽,嚼在嘴里如同嚼着沙土,可两人却吃得格外珍惜,这些粮食也是来之不易的。
园长咬了一口窝窝头,缓缓咽下,“东北抗联那边有新消息吗?”
园丁随即放下手中的窝窝头,“园长,‘粘豆包’同志已经顺利和抗联第一军接上头,并成功将电台和密码本送到了抗联手中,现在抗联已经和中央建立了初步联系。
只是从抗联传回的报告看,抗联的处境极为艰难,物资匮乏到了极点。
就是不知道,‘粘豆包’同志这次随行,带去了多少补给。”
园长端起桌上那碗浑浊的白开水,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涩发紧的喉咙,“不要抱太高期望,期望越高,反倒越容易失望。
‘粘豆包’藤志孤身穿越鬼子的层层封锁,能将电台和密码本安全送达,重新打通中央与抗联断绝多年的通讯,这本身就已是大功一件。
咱们若再奢望更多,便是对隐蔽战线工作的不负责任,更是对他这份出生入死的付出不尊重啊。”
园丁轻轻点了点头,“是啊,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您也清楚,鬼子在东北推行‘坚壁清野’‘集屯并村’的毒计,封锁得密不透风,抗联的同志们既要躲避鬼子的围追堵截、殊死周旋,又要忍受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与忍饥挨饿的煎熬,如今早已被逼到了生死边缘。
而‘粘豆包’同志每次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现在他难得冲破封锁送物资过去,心底终究是盼着能多送一点,再多送一点。
毕竟,抗联的同志们,实在是太苦了。”
就在这时,窑洞的门被轻轻推开,花农快步走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电报,脸上难掩激动的神色。
他几步跨到土炕旁,声音里藏着抑制不住的振奋,“园长、园丁,抗联第一军来电报了!
他们收到了中央送来的补给,这下抗联终于有救了!”
园长和园丁闻言,同时眼前一亮。
园长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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