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能让他如此痛快地宣泄恨意。
早一天消灭这伙恶魔,就早一天让同胞少受一份苦难,同时,也是为自己找一个出口,宣泄心中积压已久的滔天恨意。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青冈伏魔剑,剑身上滴血不粘,原本内敛的花纹愈发清晰,剑刃上的寒光吞吐不定,仿佛也在呼应他心底的狂暴与快意。
李海波将最后一口烟喷在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低声说道:“哥们,这下爽了吧!”
剑身瞬间发出“嗡”的一声轻鸣,李海波双眼一瞪,“爽泥马!
道爷我要杀魔成圣了,哇…呀…呀…呀…呀…”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开房门,握紧青冈伏魔剑,朝着后栋平房冲了过去。
那里还有八间宿舍,还住着一百多鬼子。
李海波冲到后栋第一间宿舍前,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便杀了进去。
一时间,宿舍里剑光闪烁,冰冷的剑刃划破空气,鲜血喷溅如雨,残肢断臂四处飞舞,哀嚎声、剑刃入肉的声响,瞬间响彻整个卫兵所,盖过了外面的风雪声。
他一边挥舞着青冈伏魔剑,一边骂骂咧咧,“去你喵的有洁癖!
杀个人还缩手缩脚穷讲究,你以为绣花呀?
一点都不爷们!”
杀完这间宿舍,他也不绕路出门,直接挥剑砍破宿舍中间的隔断,纵身冲进了下一间。
又是一阵血肉模糊,那些惊慌失措的鬼子,在他凌厉的剑气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纷纷倒在剑下。
李海波一边杀,一边放声高歌,唱的正是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歌声铿锵有力,混着厮杀声,在风雪中回荡,满是家国情怀与复仇的决绝。
就这样,他一间一间破墙而入,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等他从最后一间宿舍破墙而出时,整个人已然成了一个血葫芦。
李海波猛地把青冈伏魔剑扔在雪地上,双腿一软跪在雪地里,剧烈地干呕起来。
一边呕一边骂,“卧泥马!杀人不过头点地,干嘛非得把人开膛破肚还肢解呀?”
他干呕着,胸口剧烈起伏,“背诗就背诗,背到‘渴饮匈奴血’时,干嘛真的喝一口?”
干呕了好一阵,他才缓过劲来,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大衣,满是懊恼,“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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