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锦的光芒,到了那里也要黯淡三分。您是大乾的主心骨,万不能以身犯险!”
“主心骨?”慕容澈轻笑一声,抬手抚摸着腰间的星辰剑,剑鞘上的星纹似有感应,发出细碎的嗡鸣,“百年前,我母后说,守护之路,永无止境。只要还有一缕残魂漂泊,还有一丝执念未消,我们的使命,便不会结束。荒域的魂脉在悲鸣,我岂能坐视不理?”
他的目光望向观测塔外的生魂花田,花海深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弯腰侍弄着花株。那是风染霜,百年岁月似乎未曾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唯有鬓角的几缕银丝,诉说着时光的绵长。此刻,她似是察觉到了慕容澈的目光,抬起头来,隔着漫天飞舞的花瓣,冲他遥遥一笑。
慕容澈的心微微一暖。他知道,母后定然会支持他的决定。
果不其然,当慕容澈将荒域的异动告知风染霜与慕容冷越时,风染霜只是沉吟片刻,便转身取来了一枚用生魂花芯织成的锦囊:“这锦囊里,封着我与你父皇百年间凝练的初心魂光,到了荒域,它能护你魂灵周全。”
慕容冷越则将星辰剑的剑鞘握紧,沉声道:“荒域的枯寂之气,源于断裂的魂脉执念。当年寂族之乱,不仅封印了寂族,也将荒域的魂脉斩断。你此去,不是要剿灭什么,而是要‘续’——续上断裂的魂脉,抚平残存的执念。”
慕容澈接过锦囊,指尖触碰到锦囊上温润的纹路,仿佛感受到了父母传递过来的力量。他郑重地点头:“儿臣明白。此行,儿臣不仅要带着生魂花籽,还要带着万魂传承院的弟子们,让他们亲眼看看,何为共生之道,何为守护之责。”
三日后,万魂云锦舟再度启航。与百年前不同,这艘承载着大乾希望的舟船之上,除了慕容澈与云舒,还有二十名来自万魂传承院的年轻弟子。他们皆是各族的佼佼者,有的擅长织锦刻纹,有的能与魂灵沟通,有的则精通纹脉观测之术。
站在船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大乾星域,一名名叫林墨的年轻弟子忍不住问道:“陛下,荒域真的有断裂的魂脉吗?为什么我们的纹脉图谱上,从来没有过它的记录?”
林墨是碎星的后人,手中握着的,正是当年碎星用过的那枚云锦针。他性子跳脱,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也是万魂传承院里,最有天赋的弟子之一。
慕容澈微微一笑,抬手指向舷窗外一片黯淡的星域:“因为荒域的魂脉,早已沉寂了亿万年。就像那些被遗忘的非遗技艺,若无人传承,便会渐渐消散在时光里。而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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