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心里一阵憋屈。
这特娘的是哪里来的愣头青,怎么会下注一赔三十,而且还下注五十两。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可票据分明就是自己摊子上出去的。
人群听到少爷口中不断喊着:一千五百两,骚动变得更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卢璘身上,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竟是本届童试的案首?
而且还压了自己五十两银子中案首?
这怎么可能!
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起。
“一个普通人,哪来的胆子敢下五十两重注赌自己是案首?”
“还有这个叫卢璘的,之前在清河县根本就没半点名气!”
“就是,闻所未闻!”立刻有人附和。
“你们懂什么,没看到他跟谁一起来的吗?”
“那可是柳家少爷,区区五十两银子算得了什么。”
可这话非但没能平息,反而引起了更大的质疑。
“柳家?那问题就更大了!”
“我可是亲眼看见,这个卢璘考完第一场出来的时候,脸白得跟纸一样,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是被家丁扶着走的!”
“不止我,当时在场外等候的,肯定还有其他人也看到了!”
“一个连第一场都差点坚持不下来的小娃娃,能拿案首?”
“这要是没舞弊,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彻查!必须彻查!”
盘口后方的年轻人,听到这话,双眼顿时发亮。
对啊!
舞弊!
只要坐实了舞弊,这钱不就不用给了?
他一拍桌子,指着卢璘,义正辞严地高声开口:
“没错!绝对是舞弊!”
“这钱,我们不能给!必须等官府调查清楚,还所有清河学子一个公道之后再说!”
年轻人身旁随从闻言脸色骤变,在一旁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了声音。
“少爷,少爷!使不得啊!”
“如果真是舞弊,那咱们盘口也脱不了干系啊!”
他心里急得快要冒火。
少爷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这次县试的主考官,就是咱们家老爷啊!
你在这里带头高喊舞弊,这不是把亲爹往火坑里推吗?
可年轻人此刻心疼那一千五百两银子,早已被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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