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沈夫子听出了师兄的阴阳怪气,同时还拿师父压自己,但沈夫子丝毫不为所动。
落魄书生见状,又换了个方式:
“你这是要让师父他老人家一手创立的心学,就此后继无人啊!”
这是拿师父压不成,开始打感情牌了啊。
沈夫子微微一笑,不急不躁,还是不为所动。
“不冲突,不冲突。”
“把璘哥儿吸纳进咱们心学一派,不就成了?”
话锋一转,沈夫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莫不是……师兄打算言而无信,不准备信守承诺了?”
“也罢,也罢。”
沈夫子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眼神却偷偷瞟着落魄书生的反应。
“叫师兄你认我弟子为师,确实是为难师兄了,哎。”
落魄书生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他哪里听不出这老小子是在拿话刺激自己。
今天非得让自己认一个十二岁的稚童为师不可是吧?
落魄书生直勾勾地看着沈夫子,见沈夫子态度不变,才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罢了。
自己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
落魄书生无力地摆了摆手。
“去吧,大丈夫一诺千金,准备好拜师的束脩。”
沈夫子闻言,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大笑一声,转身便出了门去。
房间里,只剩下落魄书生一人。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许久才摇了摇头,嘴角竟也勾起笑意,笑了好一会后,脸色才恢复如常。
“师弟啊师弟,你这般处心积虑为那弟子考虑,就不怕再养出一个白眼狼?”
“我们心学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啊....”
落魄书生低声自问,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神明。
望着窗外云卷云舒,落魄书生眼含追忆,脑海中浮现当年的心学盛景。
二十年前,心学还是大夏儒家五大流派之首。
门下弟子,遍布朝野,渗透官场各个阶层。
最鼎盛的时候,内阁七位大学士,竟有四人出自心学门下。
大夏士林,甚至流传着翰林多心学的说法。
何等的风光无限。
可这一切,都随着一个人的出现与离开,轰然崩塌。
二十年前,此人拜入师门。
师父视其为心学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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