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卢璘围在中间。
少爷见状,脸色忧色难掩,真要被关进临安府大牢,什么罪名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不行,我得先回去找夫子商量对策。
为首的衙役见卢璘没有抵抗,大手一挥,示意带走。
只留下一众还没有吃够瓜的考生们,再次对卢璘涉及谋逆一事,议论纷纷。
不远处的人群中,姗姗来迟的大伯,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本是想来看看璘哥儿能不能拿下府试案首,好让自己也跟着沾沾光。
谁能想到,刚赶过来,就看到卢璘被衙役带走的场面。
谋逆?
自己耳朵没听错吧?
卢安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回过神来后,大伯惊出一身冷汗。
谋逆.....那可是要株连的啊!
本朝虽然没有过诛九族的先例,但株连三族,抄没家产却是常事。
万一....万一株连到自己头上怎么办?
不行!
我得赶紧回清河县!
必须立刻回去,让爹娘和二房撇清所有关系!
想到这里,大伯再也顾不上其他,慌不择路地挤出人群,消失在了街角。
............
傍晚时分,下河村。
临近饭点,家家户户升起炊烟。
位于下河村中心位置的卢家小院,却传来一阵哭天喊地的呼喊声。
“爷啊,你再打,孙子就要死了啊!”
大房长孙卢观,此刻正跪在卢老爷面前,手上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更是鼻涕眼泪齐出。
卢观面前,卢老爷子黑着一张脸,手里攥着一根藤条,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
“打你几下就要死要活的,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算了!”
“同样是咱老卢家的孙子,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堂弟璘哥儿!”
“他比你还小两岁,县试都过了,现在正在府城里考府试!”
“你呢?你天天在私塾里干什么?睡觉!”
卢老爷子越说越气,手里的藤条都跟着抖了起来,又准备往大孙身上抽。
卢观吓得缩起了身子,下意识地准备躲。
卢老爷一边抽,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送你去私塾,是让你去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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