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把璘哥儿救出来。”
“不管闹到哪里,哪怕是告御状,哪怕是丢了这条性命,也要为璘哥儿讨个公道!”
大伯听到李氏要卖铺子,一下就慌了。
这次来,就是想方设法把二房这个日进斗金的铺子搞到手。
这要是让李氏给卖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卢厚闻言浑身一震,望向一旁的李氏,见李氏眼中一副豁出去,也要为儿子讨公道的坚定,顿时反应过来。
对啊,璘哥儿怎么可能谋逆?
去讨公道,一定还有办法。
去柳府,主母和老爷见多识广,他们一定有办法。
还有一线生机。
卢厚转过头,看着满脸错愕的大伯。
“大哥,这铺子,不能给你。”
说完,又望向卢老爷,开口道:
“爹,你放心,明儿一早,我就跟当家的去县衙,把文书签了,绝不会牵连到你们。”
“这个铺子,我们要卖掉。”
“我们得留一笔钱在手上,去府城,为璘哥儿讨个公道。”
“走之前,我们会给您二老留下一笔养老钱。”
卢厚一副像是交代后事一般的口吻,听得卢老爷老泪纵横。
老二这一走,说不定这辈子再难见面了。
卢厚见卢老爷泪流满面,脸上也无声流下了泪水,但此刻璘哥儿的事才是当头大事,也没那个心思想其他的。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氏:
“当家的,你待会儿就去一趟柳府,问问夫人,愿不愿意接手咱们这个铺子。”
“明天,咱们就动身去府城。”
李氏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半句废话,立刻解下了腰间的围裙。
自己和当家的两个泥腿子,真要去告状,连衙门的门朝哪边开都摸不清。
主母见多识广,说不定有更好的路子。
大伯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这下金蛋的母鸡,眼看就要到手了,怎么能让它飞了。
“老二!你疯了!”
“谋逆大罪,告御状有什么用?说不定捅到天上去,罪过更大!”
“本来只是咱们分家,牵连不到爹娘,你这么一闹,万一惹怒了贵人,那才是真的把全家都害了!”
“而且你俩泥腿子,拿什么和官斗?”
正准备出门的李氏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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