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沸的喧嚣气息便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码头上桅杆如林,数不清的船只挤满了河道。
从南来北往的货船到装饰华丽的画舫,应有尽有。
沈夫子站在船头,看着这片京都繁华景象,重回故地,心中五味杂陈。
当初自己因朝堂斗争失败,被人撵狗一样撵出了京都,无比狼狈。
如今再回故地,心中难免感慨。
身旁的王晋,顺着沈夫子的目光望去,嘴角露出讥笑:
“我记得你这木头离京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说,这辈子再也不踏足京都半步了。”
“这才几年啊,又灰溜溜地回来了,真是有意思啊!”
王晋眼神一挑,嘲讽味极为明显。
沈夫子闻言,顿时满头黑线,额角青筋跳动。
嘴贱的师兄,真是会专挑自己的痛处下手啊。
若非事出有因,沈夫子何尝愿意再回到这个伤心地。
沈夫子侧过头,没好气地瞪了王晋一眼。
“少说废话,正事要紧。”
“璘哥儿还在临安府的大牢里关着呢。”
王晋闻言,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两人这趟来,可是带着任务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船板,踏上了京都的地面。
沿着码头,才走了没多远,王晋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码头上力工,船夫等人一个个忙完了活计,纷纷匆匆忙忙地往西城区方向赶去。
王晋有些意外,自己不过离京短短数十日,这是又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大事?
走到街面上,王晋拉住一个正要收摊的包子铺老板,开口询问道:
“店家,这京都又有啥热闹事?怎么一个个有钱捡似的,往西城区去啊?”
老板一瞧沈夫子和王晋一身读书人的打扮,态度也热情了几分,一边麻利地收拾着蒸笼,一边回答:
“嗨,可不是捡钱吗?”
“我这都准备收摊了去凑热闹呢?”
王晋和沈夫子对视一眼,越发疑惑,就听到老板继续解释:
“七天前,京都里来了个什么西域使团,在西城摆下了擂台,说是要与我大夏的读书人切磋学问。”
“这都第五天了,还没一个读书人能赢得了他们。”
“今天倒是不摆擂了,改成讲法了,已经开坛讲了一上午,而且讲的是咱们这些普通人也能听得懂的大道,不像你们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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