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读书人,来替朕,也替天下人解一解惑?”
昭宁帝身子微微前倾,死死地盯着柳拱:
“为何我大夏的读书人,只会空谈仁义道德。”
“而我大夏的江山,却已是满目疮痍?”
“朕记得,柳阁老在翰林院,也待了数十载了吧?”
“不知柳阁老,算不算得上是真正的翰林?”
..........
文华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正面抗着昭宁帝的压力,柳阁老依旧养气功夫到位,面色如常,同时心里默默思索。
圣上这话,当然不可能是真的要让自己下场与西域使团辩经。
他身为大夏次辅,即便赢了,也是以大欺小,胜之不武,传出去反倒成了笑柄。
圣上真正恼怒的,是大夏年轻一辈的读书人,竟被西域使团衬得如此不堪。
此次祝寿的西域使团明面上是金身罗汉坐镇,可真正下场辩经的,不过是一名佛门沙弥。
佛门体系中,沙弥等同于大夏的秀才。
可就是一个小小沙弥,却将天子脚下一个个自诩满腹经纶的举人,进士,都驳得哑口无言。
这才是圣上龙颜大怒的根源。
所以,这场论道不仅要赢。
更要赢得光彩。
赢得让天下人看看,我大夏的读书人,究竟是何等风采。
读书人之辩,何为读书人?
想到这个问题,柳阁老脑海中下意识地闪过了一个少年的身影。
何为读书人?
难道还有比那篇《圣策九字》更好的回答吗?
看来,到头来解决璘哥儿谋逆罪一事,最终还是要落到璘哥儿自己身上了。
殿内,翰林陈斯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柳拱。
他看着不远处被圣上一步步逼问施压的柳阁老,心中冷笑。
柳阁老啊,都这把年纪了,也该到体面致仕的时候了。
圣上对你都这个态度了,还恋栈有什么意义。
而此时,却见柳拱不仅没有被昭宁帝劈头盖脸责怪的惶恐,反倒是微微躬身,嘴角一笑:
“启奏圣上,微臣身为翰林,自然算得上是真正的翰林。”
“说来惭愧,微臣久居翰林之位,却迟迟未能勘破关隘,踏入大儒之境,有负圣上厚望。”
一番话,先是自嘲回答昭宁帝的问题。
接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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