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的别院里耐心等着,突然听到下人传来璘哥儿要被公开审判的事。
这才不顾一切地赶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
爷爷呢?夫子呢?
他们不是说十拿九稳,璘哥儿肯定不会有事的吗?
怎么会走到公堂问斩这一步!
听到呼喊声,卢璘的身子一顿,转过头来。
一眼看到李氏哭成这幅模样,鼻子一酸,差点就按捺不住。
还好一阶段修身附带的神通【明心见性】即时生效,才让卢璘冷静下来。
不行。
和官家正面对抗是最后一步棋,现在还没有到这一步。
一旦自己有任何过激的举动,便会立刻坐实罪名,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到那时,不是谋逆也成了谋逆。
说实话,哪怕一直被关在临安府监牢,卢璘心里一直有底的。
一方面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反诗不过是恰巧卷入了朝堂倾轧。
哪怕被定了罪名,以大夏读书人的特权,也是有翻盘的机会。
另一方面,王师伯在离京前,曾给卢璘留了后手,足以让他从临安府内安全脱身。
可走,毕竟是下下之策。
一旦逃走,谋逆的罪名便再也难以洗刷。
自己的身家性命固然保全了,但也相当于自绝于大夏读书人体系。
连带着爹娘后半生的安稳,还有夫子与柳阁老的名声都再难挽回。
所以,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之前,只能相信夫子,相信王师伯了。
卢璘的目光越过人群,眼神镇定地和少爷对视了一眼。
他微微动了动下巴,示意少爷先安抚好爹娘。
被卢璘的情绪感染,少爷心稍稍安定,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意思。
他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住情绪几乎崩溃的卢厚与李氏。
这时,高堂之上,传来一声一声惊堂木的巨响。
“砰!”
主位上,周砚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卢璘身上,冷声开口道:
“案犯卢璘,于临安府府试之中,罔顾圣恩,公然写下反诗《满江红》,字字句句,包藏祸心,其心可诛!”
“证据确凿,罪无可赦!”
“本官宣判,卢璘谋逆罪名成立!”
“依大夏律,剥夺其童生身份,所有功名一并废除!”
李氏闻言只觉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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