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再也想不出任何其他的解释。
高公公不再理会周砚,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卢璘身上,仔细地打量着。
眼中的欣赏之色,毫不掩饰。
“果然是字如其人,丰神如玉,是个谦谦君子。”
此子虽然神情憔悴,略显削瘦,但身形挺拔,骨相极佳。
高公公心中暗自点头,圣上在书法之道上困顿多年,早已成了心结。
没想到,只是观摩了这人的字,便大受启发,一举破境。
光凭这一点,此子便已是简在帝心。
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周砚看着高公公对卢璘的态度,心中最后的侥幸彻底破灭。
不行!
不管京都发生了什么,卢璘,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他硬着头皮,再次上前。
“高公公,此人胆大包天,狂悖无君,您来之前,他胆大包天,不知死活地嘲讽我昭宁盛世!”
“还放狂言说:鞭笞天下以奉一人,堵塞众口以饰太平。”
周砚将卢璘方才那番诛心之言,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高公公闻言,看向卢璘的眼神微微一顿。
还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小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这番话要是原封不动地传到圣上耳朵里,好不容易挣来的那点印象分,怕是立刻就要败光了。
也罢,看在你让圣上破境有功的份上,帮你一把。
闻言,高公公冷哼一声,挥手打断了周砚。
“是不是谋逆,是不是欺君,圣上自有圣裁。”
“轮不到你在这里多嘴。”
“来人。”
“宣旨!”
话音落下,身后一名小太监立刻躬身,双手捧上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跪!”
高公一声清喝。
堂上堂下,黑压压跪倒一片。
周砚见状,心里叹了口气,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面上。
府衙内外,只有卢璘一个人皱着眉头,没有动作。
高公公见状,轻笑一声,开口提醒道:“怎么,卢公子敢抗旨不成?你可要想清楚,抗旨不尊是什么后果!”
【明心见性】加持下,卢璘敏锐察觉出对方言语中的善意,点点头,拂衣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清河县童生卢璘,才思敏捷,心怀家国,特召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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