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会为你另开恩科。”
“到那时,院试府试,便都不会耽误了。”
几人的谈话,并未刻意避着屋内的卢厚与李氏。
李氏本就因为儿子刚从牢里出来而心神不宁,此刻听到又要去和什么番邦之人打交道,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个乡野妇人,哪懂什么叫论道啊。
不过也听出了沈夫子的意思,璘哥儿,这和与人吵架啊。
而且还是西域人!
就不能安生读书吗?
一念及此,李氏忍不住开口:
“夫子,这皇城根脚下,有那么多厉害的读书人。”
“怎么偏要让我家璘哥儿去啊!”
沈春芳连忙开口解释,语气温和。
“大娘,您不必担心,此事只是恰逢其会,让卢璘去,也是圣上的意思。”
“不存在危险!”
王晋也笑着调侃道:
“是啊,璘哥儿他娘,你就放宽心。”
“再说了,他一个连秀才都不是的童生,就算是输了,也不丢人。”
李氏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但也知道夫子是儿子的老师,是真心疼爱璘哥儿的,定然不会害他。
沈夫子与王晋又交代了几句,见事情已说清楚,便准备起身离去。
临走前,王晋从袖中取出《圣策九字》原稿,将书稿交还到卢璘手中。
至于当初留给卢璘,用以防身脱困的后手,则没有收回。
............
夫子与王师伯离去后,卢璘本想继续看书,顺便了解一下西域诸国的史料。
却听到卢厚肚中传来一阵咕咕响,李氏见状瞪了卢厚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我兜里还有几个饼子。”
卢厚老脸一红,正准备去拿饼子,却看到卢璘转过身,笑着开口:
“爹,别吃饼子了,咱们也去尝尝京都的吃食。”
说完,卢璘率先走出门外,和守在门外的馆役提出用餐的要求。
接着,在馆役的引领下,卢璘一家三口从海晏居走出,一路穿廊过院。
不多时,几人在一座殿堂前停下。
殿门之上,悬着一块黑漆金字的牌匾,上书三个古朴大字。
共星堂。
卢璘的目光在牌匾上停留了一瞬。
《礼记》有云,以星象分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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