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我大夏的首辅结党营私,还是影射朕有眼无珠?”
“此事,不必再议。”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一直闭目养神的宴居,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柳拱闻言,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清河县令吴井元?
他居然能搭上宴居的线?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圣上的态度。
如此旗帜鲜明地维护宴居,这还是头一次。
圣上此举,究竟是何意?
又在向朝堂传达何种信号?
监察御史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昭宁帝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下一个议题。”
兵部尚书立刻站了出来,神情凝重。
“陛下,镇北城防务吃紧,去岁冬末至今,北疆蛮族屡屡叩关,辎重粮草消耗甚巨,恳请户部即刻拨发军饷。”
昭宁帝点了点头,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殿外。
“众卿议一议。”
此言一出,刚才还算平静的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兵部与户部的官员立刻吵作一团,一个哭穷,一个喊急,唾沫横飞,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道尖锐唱喏声,盖过了所有争吵。
“陛下!”
“镇北城八百里加急!”
满殿文武,瞬间噤声。
所有人齐刷刷地朝着殿门望去。
殿门推开,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全身笼罩在破烂铠甲里的身影。
是一名老兵,身上的甲胄早已残破不堪,血迹凝固成硬块,发黑的同时,传来刺鼻的臭味。
左边的袖管空荡荡的,随着他踉跄的脚步无力地摆动。
老兵走到殿中,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从怀中颤抖着摸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过头顶。
“镇北城,斥候营,甲字营百户,周山,叩见陛下!”
兵部尚书一个箭步冲上前,接过令牌端详片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转过身,声音发颤。
“陛下,令牌无误,确是庞将军亲卫斥候营的人。”
斥候闻言努力抬起头,泪水滚滚而下,而后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吼。
“圣上!”
“北疆告急!”
“镇北城......失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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