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没柴烧啊陛下!”
昭宁帝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臣子,眼中满是疯狂决绝。
“朕意已决。”
“自即刻起,谁敢再议‘逃’字。”
“斩!”
.........
清河县,文庙街。
小小的堂屋里,此刻却挤满了人。
沈春芳是两天前回来了,同时也带回来了镇北城沦陷的噩耗。
老爷和夫人也来了。
夫人一双眼睛红肿不堪,显然是刚刚痛哭过,此刻正被李氏搀扶着,靠在椅子上,目光空洞。
李氏不停地用手轻抚着柳夫人的后背,嘴里轻声宽慰:
“夫人,您别太担心了。”
“少爷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出事的。”
一旁的沈春芳帮着宽慰道:“权哥儿身上有璘哥儿给的战诗词原稿,庞将军也不是鲁莽之人,肯定会安排人手保护他的。”
“他极有可能还活着。”
老爷闻言抬头,一双眼睛里满是血丝。
自从得知镇北城沦陷的消息后,老爷两天两夜未眠。
这可是柳家三代单传的独苗啊!
爹不是说只是去镇北城历练一段时间吗?
怎么就会失守呢?
老爷也知道夫子是好心安慰。
可从京都传来的最新情况,连庞将军本人都生死未知。
更别说权哥儿了。
卢璘默默的给老爷添了杯茶水,没有开口。
他并不擅长安慰人,只希望少爷真的能福大命大,逃过这一劫。
镇北城是大夏第一雄关,几百年没有出过问题。
怎么会说沦陷就沦陷。
良久沉默,卢璘望向夫子,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夫子,为何钦天监没有提前得知妖蛮异动?”
“二十万大军叩关,如此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没有半点风声?”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夫子身上。
沈夫子长长地叹了口气,神情无比凝重:
“这也是朝堂上百官都想不通的问题。”
“要想悄无声息地隐瞒二十万妖蛮大军的动向,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文宗境的读书人出手,以瞒天过海之能,躲过了钦天监的侦查。”
“另一种,便是有金身罗汉不惜燃烧舍利,以自身修为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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