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让卢璘感兴趣的,还是大夏太祖的生平。
哪怕是第二次看,卢璘依旧能从中看到许多之前未曾注意到的东西。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春芳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卢璘桌面上摊开的各种起居注和《大夏太祖实录》,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璘哥儿,你这段时日,杂书看得太勤了。”
沈春芳心中叹了口气。
当初璘哥儿让自己搜寻一些本朝帝王记录之类的书籍,他的本意是好的。
想着让璘哥儿开阔眼界,为日后入仕做准备,便把自己心学一脉关于帝王的记录,一股脑地都拿了出来。
毕竟这些东西,以璘哥儿的才学,日后迟早也能接触到。
可谁能想到,这段时间璘哥儿竟一头扎进了这些杂书里。
院试可就还有几天了啊。
自己这番举动,莫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更让沈春芳担忧的是,他怕卢璘走上歧途。
读书人研究帝王喜好,揣摩上意,这不是正道,是佞臣之始。
卢璘闻言,对着沈春芳拱了拱手。
“夫子,“课业已经做完了。”
说完,卢璘指了指书桌的另一侧,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写好的文章。
“闲暇之余,看看这些,权当解乏。”
沈春芳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最上面的一篇策论看了看。
字迹刚健有力,论点清晰,引经据典,无一处不妥帖。
也是,璘哥儿心性沉稳,远超常人,又怎会本末倒置。
沈春芳放下心来,正准备开口夸赞几句,却又听卢璘继续开口:
“夫子,我这几日翻阅历代先帝的起居注,倒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沈春芳捋了捋胡须:“哦?”
卢璘拿起桌上的几本起居注,一一摊开。
“夫子您看。”
“从太祖皇帝之后的七位先帝,为何他们驾崩的时间,都如此……接近?”
“莫非我大夏皇室有何世病或代病不成?”
世病和代病,用前世的话来说就是家族遗传病。
大夏七帝的结局,几乎如出一辙,太过巧合,巧合得让卢璘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
卢璘看着夫子,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话音落下,只见沈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