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社么。
这在大夏朝,可是一件极为敏感的事。
文人结社,自古以来就是党争的雏形。
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可凡事皆有两面。
若能将这股力量引导在正途上,提前经营起自己的人脉,未来入朝为官,这便是自己最坚实的大本营。
一群由自己亲手扶持起来,遍布朝堂内外的同年、同乡,其价值,无可估量。
这步棋有风险,但值得走。
在众人期待的注视中,卢璘缓缓点头。
“结社,可以。”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但是。”卢璘抬手,止住了欢呼声,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我有一个规矩。”
卢璘环视众人,郑重其事道:
“文、学、守、正。”
“何为‘文’?文者,乃我辈共研之基。入我文社,只论文章,不论朝政。”
“何为‘学’?学者,乃精进不懈之本。社中同仁,当互为师友,共勉进学。”
“何为‘守’?守者,不逾正途。结社是为学问,而非钻营。不攀权贵,不涉党争。”
“何为‘正’?正者,不忘初心。若有背此规者,无论何人,一律逐出文社!”
四条规矩,清晰明了。
在场的学子们都是聪明人,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卢璘的深意。
只论文章,不谈朝政,这是在给文社划定一条绝对的红线,是自保之策。
互为师友,共勉进学,这是结社的根本。
不攀权贵,不涉党争,这是读书人的风骨。
众人面面相觑,而后纷纷点头。
“卢案首高见!区区俗世之争,何足道哉,我等但问圣贤书!”
“结社以通文心,而非依附权贵,大善!”
一名学子思虑周全,还是问了一句:“日后若有异变,社中有人妄言朝局,当如何处置?”
卢璘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妄议朝廷者,逐出文社,终身不录!”
斩钉截铁,不留半点余地。
众人心头一凛,彻底明白了卢璘的决心。
这文社,只能是纯粹的学术团体,绝不能沾染半分政治色彩。
黄观满脸敬佩,再次上前。
“卢案首深谋远虑,我等拜服!”
“既如此,今日立社,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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