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帮的船,一艘都不会动。”
“这个畜生,根本就不在乎临安府百姓的死活,眼睛里只有银子!”
此言一出,人群当场就炸了!
“什么?三成!他怎么不去抢!”
“这哪里是合作,这分明是敲骨吸髓!”
“无耻!枉他还读过圣贤书,简直是斯文败类!”
义愤填膺的咒骂声此起彼伏,生员们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不甘。
卢璘同样脸色沉重,对着众人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奈。
“胡一刀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常州府那三十万石粮食,本就是恩师他老人家卖了天大的人情,才从常平仓里调拨出来的。人家粮商也要赚钱,我们已经是平价购入,哪里还有什么利润分给他?”
“此事,是我考虑不周了。”
卢璘的回答,浇灭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完了。
漕帮不松口,粮食就进不来。
粮食进不来,粮价就还是四大米行说了算。
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奔走呼号,都成了一个笑话。
这就是个死局啊。
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可听到结果后,众人还是难免失望。
院内的咒骂声渐渐平息,又变成了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这时,陆恒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手,打破了沉默:
“诸位同窗,都别唉声叹气了!”
陆恒脸上满是坚毅,高声呼喊:“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胡一刀...胡一刀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再想别的路!”
“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还没有我们读书人说理的地方了!”
“今晚,谁也别睡了!我们就在这半亩园,通宵达旦,也要想出一个对策来!”
张胜本就是热血性子,听完立刻响应:“对!朗行说得没错!跟他们拼了!”
“拼了!”
“跟他们死磕到底!”
一群年轻的生员,骨子里的那股热血被再次点燃,纷纷响应附和。
虽然前路渺茫,但总好过坐以待毙。
嘈杂的响应声中,一名相貌平平的生员忽然开口,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社首,诸位,我...我得先回家一趟,与家中娘子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他说完,紧跟着也有几名生员站了出来:
“是啊社首,我也得回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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