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冤?”
这一番话,说的是正气凛然,掷地有声。
堂外围观的百姓,刚刚还觉得卢璘是被冤枉的,一听高禀文这幅口吻,这会儿风向又变了。
“连高秀才都站出来指认了,肯定错不了!”
“是啊,高秀才说的有道理啊!那寡妇哭得那么惨,不像是装的。”
“高秀才那可是被朝廷嘉奖过那么多次的,虽然古板了点,考了一辈子没中,但人品是没的说的!”
“这卢案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自强社的生员们气得不行,扯着嗓子反驳:
“高秀才又如何?一把年纪了,说不定老眼昏花看错了!”
“他肯定是收了黑心钱,故意来陷害我们社首的!”
“......”
可自强社的生员毕竟是少数,很快被百姓们的议论声淹没了。
..............
茶楼上,常万金看到楼下局势再次逆转,脸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笑容。
周炳也暗自点头,嘴角带笑:
“这个高秀才,虽说古板了点,但还真是个好用啊!”
“若不是我许诺,等事成之后,由我姐夫出面,推举他为乡贤。”
常万金一愣:“乡贤?费这么大的功夫啊?”
乡贤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这可是读书人死后能入官府祠堂祭祀的殊荣,还能荫及子孙。
周炳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光这个还不够。还许了他幼孙,直接入临安府学,免去童试之苦。”
“最后,又给了他白银千两,供他修缮祖祠,重铸族谱。”
周炳放下茶杯,冷笑连连。
“这三样东西砸下去,别说他一个老秀才,就是块石头,也得给我点个头。”
“不过话说回来,这老东西在士林里的号召力,确实是在的。”
常万金闻言,重重点头,脸上的快意更浓了。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苏十三娘踩着碎步,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潮红。
“船!码头来船了!粮食到了!”
“什么?”
周炳和常万金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看清楚了?”
苏十三娘喘着粗气,规模不小的胸脯起伏不定:“看清楚了!是常州府过来的船!船身上都挂着旗呢!卸下来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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