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额头都红了。
张胜站在人群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挠了挠头,想说点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之前骂秦氏忘恩负义骂得最凶的就是他。
可到头来,在公堂之上,扭转乾坤,给卢璘洗脱冤屈的,也正是秦氏。
卢璘上前一步,笑着让秦氏起身:“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等秦氏慢慢起身,情绪好转后,卢璘这才开口问道:
“秦氏,以后有何打算?”
这话一出,秦氏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是啊,以后怎么办?
自己当堂反水,把四大米行和陈泉、高禀文那些人得罪了个底朝天。
周炳那些人,心狠手辣,搞不定卢恩公,自己一家三口可怎么办啊?
卢恩公问这话,难不成是有善后的法子了?
卢璘见秦氏泪眼相顾,觉得秦氏确实是聪慧机敏,自己才刚开口发问就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胡一刀见状主动开口:
“若是不嫌弃,可以来我漕帮找个活计。”
“洗衣做饭,总能糊口。有我漕帮在,量他们也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黄观和张胜闻言,眼睛一亮。
“对啊!胡二当家说的是!有漕帮庇护,看谁还敢找麻烦!”
卢璘却摇了摇头。
“不妥。”
说着,看向胡一刀,解释道:“漕帮兄弟,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言行粗犷,来往的也都是三教九流。秦娘子一个寡妇,带着婆婆和孩子,长久住在那里,多有不便。”
此言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确实,漕帮能保她安全,却给不了一个安稳的生活。
陆恒想了想,开口道:“若不然,来我家的布庄帮忙吧?活计清闲,也都是些女工,方便照应。”
说完,他看向秦氏,征求她的意见。
秦氏却没有回答,转头看向了卢璘。
卢璘沉吟片刻,问向秦氏:“你可识字?会算术吗?”
秦氏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回恩公,民女幼时读过几年私塾,寻常书信、账目,都还看得懂。”
她身后的婆婆也连忙补充道:“我这媳妇,原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知书达理,只是……只是命苦,嫁给我那没福气的儿子,才落到这般田地……”
说着,老人家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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