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下去。
“那个萧敏之,今天正式到交易监上任了。”
“他一来,康大人和秦大人便召集了所有人,当众宣读了朝廷的任命文书,指派了监理的工作内容。”
这些都在卢璘的预料之中。
“然后呢?”卢璘平静地问。
“然后?”
陆恒冷笑一声:“然后他就摆出了一副主人的架子,在交易监里四处巡视,问东问西。不过咱们大家都记着你的吩咐,一个个都客客气气的,有问必答,把他当菩萨一样供着。”
“倒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也没对咱们的人指手画脚。”
陆恒顿了顿,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巡视完一圈,倒是老老实实在自己房间坐了一整天。”
“什么都没干,哪都没去。”
“就要了一样东西。”
“咱们交易监,从开办至今,所有的账本。”
陆恒说完,脸上担忧几乎要凝成实质,眉头紧皱:
“琢之,这可如何是好?”
“交易监每日流水何等巨大,经手的账目数以万计,万一哪个环节出了点纰漏,被他抓住了把柄,那可是天大的麻烦!”
“这帮世家子弟,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罗织罪名!咱们辛辛苦苦,可不能为他人做了嫁衣!”
到时候,一顶“监守自盗”的大帽子扣下来,整个自强社,都要跟着万劫不复!
卢璘听着陆恒的话,脸上不见半点慌乱,平静地将那串钥匙和地契放入怀中,这才抬起头,淡笑着反问了一句。
“账,是我们自己的人记的。银子,是我们自己的人收的。规矩,是我们自己定的。”
“他想查,便让他查好了。”
“朗行,你担心什么?”
陆恒被问得一愣。
是啊,我担心什么?
担心账目不清?
可交易监的账目,每一笔都有据可查,流水清晰,乃是琢之亲自定下的复式记账法,比官府的糊涂账要明白百倍。
担心有人贪墨?
自强社的兄弟们,哪个不是憋着一股劲,要跟着琢之做一番大事业,谁会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自毁前程?
可道理是这个道理,陆恒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未减。
“我....我就是怕他们栽赃陷害!”
陆恒一跺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要是铁了心要整我们,总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