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房。
看着卢璘的背影,陆恒在原地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被琢之抓了壮丁啊!
想明白这一层,陆恒苦笑着摇头。
琢之为了逼着自己成长,真是煞费苦心!
……
卢璘走出公房,再一次路过了萧敏之那间屋子。
屋内的景象,与他方才进去时,已经是截然不同了。
先前那几个户部老吏信誓旦旦、气势汹汹的样子,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斗败了的公鸡,蔫头耷脑地瘫坐在椅子上。
有的在揉着发红的眼睛,有的则烦躁地将手中的算筹扔在桌上。
账册依旧堆积如山,可再也没有人去碰了。
萧敏之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看到从门外走过的卢璘,也没有了先前那副目光挑衅的姿态,反而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不敢与卢璘对视。
屋子里气氛有些尴尬。
看了一圈疲惫的众人,萧敏之清了清嗓子,强打起精神开口道:
“诸位,我看....咱们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
“大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我先给大家接风洗尘,尝尝咱们临安府的美食,换换脑子。”
这番话说完,总算让屋里的气氛缓和了些。
其中一名年纪最长的薄房老吏,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挤出笑容,带着几分怀念的感慨。
“说起来,老夫上次来这临安府,还是十七年前的事了。”
“一晃眼,就这么多年过去了……”
话音未落,旁边另一位老吏却疑惑地皱起了眉,直接出声打断了他。
“老张,你是不是记差了?”
“十七年前?”
“十七年前,哪来的临安府?整个江南道刚经过战乱,不还是一片废墟吗?”
一句话,满屋子的人全都愣住了。
............
与此同时,运河江岸。
卢璘抵达时,看到的是一幅人声鼎沸的场面。
宽阔的江岸边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最前排的,是漕帮里新成立的专业工程队,一个个赤着膀子,肌肉虬结,精神抖擞。
有专门负责打地基的,有负责木工的,也有负责石料的,分工明确,井然有序。
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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