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家人便齐聚在饭桌前。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有鱼有肉,都是些家常菜式,香气扑鼻,惹人食指大动。
“快吃快吃,都凉了!”
李氏给每个人都夹了一筷子菜,又特意给卢璘盛了一大碗鱼汤。
“多喝点汤,补补脑子!看你这两天累得,眼圈都黑了。”
“就是就是,”卢厚也在一旁点头,给儿子夹了个大鸡腿
“多吃点肉,有力气!”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灯火可亲,饭菜飘香。
小石头啃着鸡腿,吃得满嘴是油,郑宁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地扒着饭。
沈春芳含笑看着这一幕,偶尔与卢厚共饮一杯。
卢璘喝着碗里温热的鱼汤,只觉得从胃里一直暖到了心里。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
饭后,李氏和卢厚收拾碗筷,郑宁带着小石头回屋。
院子里,又只剩下了卢璘与沈春芳二人。
秋夜的风带着凉意,沈春芳披着件外衫,坐在石桌旁,慢悠悠地沏着茶。
“码头的事,解决了?”沈春芳忽然开口。
卢璘心中一凛,点了点头,而后将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决定更改图纸,更换地址的决定,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只是隐去了关于《结庐杂记》和太祖陵寝的猜测,只说是地质太过坚硬,强行施工耗时耗力,得不偿失。
沈春芳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卢璘说完,才缓缓点了点头。
“如此处理很好。”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你如今行事,多了几分稳妥,是好事。”
夸赞了一句,沈春芳话锋一转。
“秋闱在即,这些俗务,暂且都放下吧。”
“是,学生明白。”卢璘恭敬应道。
“你这段时间写的策论,我都看了。”
“写得不错,有见地,有章法。只是...”
说道这里,沈春芳顿了顿。
“只是什么?”卢璘心中一紧。
“匠气太重,锋芒有余,而底蕴不足。”沈春芳一针见血。
“你的文章,善于旁征博引,逻辑缜密,观点新奇,这是你的长处。但过于追求奇巧,反而失了根本。”
“科举文章,说到底,考的是经义,是圣人之言。你的文章里,‘势’太多,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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