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录取率,不足三十分之一。
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然一旦功成,便是一步登天。
中了举人,便有了做官的资格,见官不跪,免除徭役,名下田产亦可免税。
从此,便真正脱离了民的身份,跻身士的阶层,种种特权不一而足。
当卢璘带着自强社众人抵达圣院外时,宽阔的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沉稳踏实的中年、也有稚气未脱的少年。
有人满面红光,自信满满,也有人面色惨白,坐立不安。
人生百态,尽显于此。
“快看!那不是萧家的公子吗?”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不远处,几名高头大马的护卫粗暴地推开人群,硬生生清出一条道来。
一辆由四匹骏马拉着的华美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圣院门外。
车帘掀开,萧敏之一身锦衣,面如冠玉,在一众仆从的簇拥下,施施然走了下来。
陆恒看着这副阵仗,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个乡试而已,搞得跟状元游街一样。”
说完,又有些疑惑地转向卢璘。
“琢之,我一直觉得奇怪。”
“这江南道,乃我大夏最富庶之地,为何百年来,却只有萧家这么一个拿得出手的世家大族?”
“你看其他州府,像什么洛阳府、晋阳府,往往一府之地,便盘踞着数个传承百年的世家。咱们这江南道,反倒是奇了怪了。”
卢璘闻言也是眉头微皱。
是啊。
江南道富甲天下,按理说,应该是世家门阀最为盘根错节之地才对。
可偏偏,只有萧家一家独大。
难道和临安府城地下埋的东西有关....
“琢之?琢之?”
陆恒的呼唤将卢璘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卢璘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
秋闱在即,一切都等考完再说。
队伍缓缓向前移动。
很快,便轮到了卢璘。
负责检查的,是一名上了年纪的官吏,接过卢璘的考牌,看了一眼,随即抬起头,目光怔怔地望着卢璘。
“您是卢案首?”
卢璘笑着点头。
虽然同样仔仔细细地按照流程检查,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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