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动声色,又问了一句:“那两人和沈公什么关系?”
“两人皆是文定公的嫡孙”官员赶紧接话:“一个叫沈仲文,一个叫沈叔武,平日里……有些顽劣。”
黄观微微颔首,有机会一定要登门拜访,说不定就能联系上琢之了。
许意见黄观的神态不似作伪,更不像是在生气,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几步来到黄观面前,躬身行礼,主动开口试探。
“黄副总办,方才沈家两位公子,在我这儿下了一千三百两的空单。加上昨日的一笔,总共是六千三百多两。您看....这单子,咱们是接,还是....”
许意这是在试探黄观对沈家的真实态度。
黄观正惦记着卢璘的事,被他这么一打岔,随口问道:“什么做空六千两?”
许意一听有门,连忙将昨日和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昨日,也是跟着沈家兄弟的一位年轻人,出手阔绰,一个人就直接做空了五千两。今天沈家兄弟有样学样,也跟着做空,下官一时糊涂,才与他们起了争执……”
黄观原本听得心不在焉,可当听到“昨日”、“一个年轻人”、“做空五千两”这几个字眼时,整个人瞬间一震。
猛地转头,盯着许意,急声追问:“昨日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模样?”
许意被黄观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
其他官员也都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黄副总办怎么对一个下注的年轻人这么感兴趣?
许意不敢怠慢,竭力回忆着昨日卢璘的形象。
“回总办,那年轻人....约莫二十岁不到,身穿一件青色长衫,身形挺拔,面容虽然有些消瘦,但...但气度不凡,尤其是一双眼睛,很亮,很静。”
是他!
一定是琢之!
黄观一听,心中狂喜。
凭着许意的描述,他有八成把握,那个人就是琢之!
琢之居然在江州,可让自己一顿好找啊!
黄观再也按捺不住,哪里还管得上什么上任,什么视察。
他当即对着身旁一众官员拱了拱手,歉然道:“诸位,本官忽有要事,今日的视察暂且告一段落,改日再续。”
众人全都傻眼了。
今天可是第一天上任啊!
晚上府里还为您准备了接风洗尘的晚宴,江州有头有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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