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快哭了。
这可是黄副总办上任的第一天,第一场最重要的应酬。
要是为了一个私宴就推掉了官府和整个江州上层的面子,那以后还怎么在江州开展工作?
黄观闻言,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看向卢璘,歉然道:“琢之,你看这……”
倒不是因为那些所谓的世家大族有多大面子。
以江州交易监有求于黄观,还不至于让黄观去刻意逢迎这些地方势力。
而是因为另一件事。
“琢之,此次来江州还有一事!”
“事关道统之争。”
道统之争?
卢璘闻言有些意外。
黄观见卢璘不解,继续解释道:“江州自古便是百家争鸣之地,儒家各个流派,都在这里有自己的道统,任何一种学说想要大行于世,都绕不开江州。”
“你们心学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卢璘出身心学,全天下都知道,黄观自然也不例外。
黄观重重地点头,脸上浮现出狂热与坚定:
“哪怕自强社只剩下我俩,我也要让天下人知道,读书人的学问,不该只在故纸堆里皓首穷经,更应该用在经世济民上!这才是我们真正的道统!”
黄观看着卢璘,继续说道:“江州交易监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楔子。我父亲让我来,就是希望我能借着交易监,将我们自强社的理念,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来。”
“所以,今晚的宴席,我非去不可。”
“当然名为接风,实为试探。江州本地的理学一脉,在此地盘根错节,势力极大。他们不会轻易让外来的声音,在这里扎根。”
卢璘听明白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而是上升到了思想和路线的搏杀。
“我明白了。”卢璘开口,“所以,你希望我跟你一起去?”
“没错!”黄观毫不犹豫,“琢之,你是交易监的开创者,更是‘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卢案首!有你在,我们的分量,完全不同!”
一旁的沈家兄弟,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道统,什么自强社社,他们完全听不懂,也毫不关心。
沈叔武只知道,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财神爷的祖宗,一个是财神爷的朋友,抱紧大腿就对了。
他刚想凑上去说几句场面话,一道声音从会客厅门口传了过来。
“理学那帮老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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