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红着眼睛,第一个开口,“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对!先生,我们信你!”
学生们七嘴八舌,言语间虽有血气,但更多的却是茫然。
卢璘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老爷!先生!府...府衙的周大人来了!”
江州府尊周元正?
他来干什么?
沈春芳和卢璘对视一眼。
很快,一身便服的江州府尊周元正,便在沈春芳的陪同下,走进了学堂的工坊。
没有理会行礼的众人,而是径直走到一架刚刚成型的纺车改良版前,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
“这就是经世学堂的‘学问’?”周元正伸出手,拨动了一下纺车的木轮。
“让大人见笑了。”卢璘不卑不亢地回答。
周元正转过身,目光在卢璘身上停留了片刻。
“本官在城外看过你们的新犁,也看过那筒车。一犁可增一倍之效,一车可灌百亩之田。”
“这等利国利民的学问,若是见笑,那天下九成的学问,恐怕都该无地自容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沈春芳,都愣住了。
这是....在公然力挺经世学堂?
周元正没有再多说,只是踱步到门口,回头道:“三日后的讲学会,本官也会去听听。江州是朝廷的江州,不是哪家书院的江州。辩经可以,但谁要是想借机生事,本官的府衙,可不是摆设。”
说完,周元正便转身离去。
一番话,掷地有声。
工坊内,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太好了!知府大人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这下看白鹭书院那帮人还怎么嚣张!”
学生们欢呼雀跃,一扫之前的阴霾。
卢璘却显得很平静。
周元正的态度,是示好,也是警告。
他要的是江州的稳定,而不是要为谁站队。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就在这时,又一名仆从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来自京都的信。
“黄总办,您的信!”
黄观接过信,拆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琢之!”他快步走到卢璘身边,压低了嗓音,“京城来信,下个月,就是三年一度的春闱会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