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棋局中,最关键的!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黄观满是焦急进来。
“琢之!不好了!”
黄观将一封烫金的请柬,重重地拍在桌上。
“白鹭书院疯了!他们以刘希夷的名义,广发请帖,邀请天下各路学派名宿,十日后,齐聚江州,举办‘天下文会’!”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辩经不是已经输了吗?”沈春芳疑惑道。
“这已经不是辩经了。”沈春芳拿起请柬,冷哼一声,“这是要将天下所有学派都拉进来,用一场盛会,来定义何为正统,何为异端!”
他们要在全天下的读书人面前,将经世学说,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卢璘拿起那封请柬。
“天下文会”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冷笑。
“来得好。”
“正愁没机会,让天下人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学问。”
.......
三日后,清晨。
江州城门外,三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停下。
车身由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雕龙画凤,四角悬挂着细巧的银铃,随着微风叮当作响,气派非凡。
为首的马车停在了江州城内最好的酒楼望月楼前。
车帘掀开,三名年轻公子鱼贯而出。
为首的一人,身着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迫人的贵气。
他便是洛州世家王家的嫡长子,王询的长兄,王景。
王景身旁两人,一是洛阳陈氏的嫡子陈明远,另一位则是汴州顾氏的顾清辞,皆是当朝有数的世家大族子弟,青年才俊。
三人此来,并非为了游山玩水。
会试在即,他们是奉家族之命,提前来江州“踩点”,摸清今年可能会出现的竞争对手。
望月楼最好的天字号包厢内,王景展开一卷名单。
上面罗列了江州府所有薄有才名的学子,家世、师承、过往文章,一应俱全。
卢璘的名字,赫然在首位。
名字旁边,用朱笔写着五个小字:危险程度,极高。
“一个寒门出身的案首?侥幸因几首诗词得了些虚名,也配与我等相提并论?”
陈明远扫了一眼,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在他看来,没有家世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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