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卢璘许多,若是连正面之战都比不过卢璘,我王景心服口服。
“要的就是在考场之上,用文章,堂堂正正地将他击败!”
“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即便赢了,也胜之不武。只会让天下人觉得,我等世家子弟,是怕了他卢璘!”
这份傲气,让在场众人心中一凛。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一名青衫儒生快步走了进来。
沈修文对着众人拱了拱手,神色凝重。
“诸位,我刚得到消息。卢璘自入京后,便在柳府中闭门不出,翻阅各类典籍.....”
“而且,我曾去过江州,暗中听过他在经世学堂的讲学。此人对经义的理解,绝不亚于我等,甚至在某些地方,见解更为通透。诸位,千万不可小觑!”
顾清辞闻言,再次冷哼。
“通透又如何?历朝历代,惊才绝艳之辈如过江之鲫,最终能在这科场上笑到最后的,还是我等根基深厚、师出名门之人!”
“区区一个案首,还没资格,让我等正视!”
王景没有理会顾清辞的傲慢,缓缓站起身,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此次会试,我等各凭本事,一较高下。”
“但有一点,必须达成共识。”
“无论最终谁能夺魁,都绝不能让卢璘,拿到会元!”
“否则,经世学说将借此一飞冲天,彻底压过理学一头。这是我等所有世家,都绝不能接受的结果!”
众人神色一肃,纷纷举杯。
“附议!”
“理当如此!”
..............
与此同时。
柳府,听竹院。
卢璘确实在读书。
但他面前的书册,并非圣人经义,也不是诸子百家。
而是一卷卷陈年旧档。
《大夏开元三十七年,全国各州府秋粮税赋总册》。
《永安二年,黄河决堤,工部治水方略及用度奏折》。
《景平十年,北伐大军后勤军械、粮草转运账册》。
……
李明轩端着一碗参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先生,您已经三天没怎么合眼了,先吃点东西吧。”
卢璘摆了摆手,头也未抬。
“你放着吧....”
李明轩想继续开口,但看卢璘沉醉其中,也不知道从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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