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袋里窜出来。
“所以你担心,璘哥儿他....会重蹈覆辙?”
沈春芳没有回答,但眼中流露的担忧,却不言而喻。
“不仅是担心。”
“而是几乎可以确定,璘哥儿已经被盯上了。”
“你可知....”
“那圣院防线,究竟由谁直属?”
柳拱闻言下意识地开口回道:“圣院防线,自然由圣上亲自掌控。”
刚说完,柳拱心中一凛,立马想到了更深的一层。
沈春芳冷笑一声:“既然是皇室直属,那内奸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一句话,让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冻结。
柳拱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地看着沈春芳。
“你是说....陛下?不,不可能,陛下若想对付璘哥儿,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张泰一案,他明明是在为璘哥儿铺路!”
柳拱头摇得像拨浪鼓,无法接受这个猜测。
沈春芳摇头:“我没说是陛下本人,但皇室内部必有人在暗中操控。”
“柳兄,你可还记得,当年陛下登基之前,曾在养心殿密室中待了整整三日三夜?”
柳拱皱眉回忆。
“此事我有耳闻,但宫中讳莫如深,无人知晓那三日发生了什么。”
沈春芳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本古籍,递给柳拱。
“这是我师兄,从皇室密档中抄录的残卷,你且看看。”
柳拱接过,解开油布。
借着烛光细看,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记录着一段骇人听闻的隐秘。
“太祖晚年痴迷长生之术....”
“曾于宫中设‘血脉祭典’。”
“以皇室血脉为引,收割万民恐惧和神魂,铸不死之身....”
柳拱看到这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太祖不是已经驾崩两百年了吗?”
“表面上是驾崩了,但谁又能确定,他真的死了?”
“你可曾想过,为何我大夏每隔二十年左右,必有一场大规模的战乱或天灾?”
一句话,宛如一道闪电,劈开了柳拱脑中迷雾。
想起史书中那些语焉不详的记载,想起那些突如其来的兵灾和瘟疫。
“你是说,那些战乱和天灾,都是...都是人为制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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