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冷冷地开口:
“朕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个不畏权贵的剑!岂能让他折在女人手里?”
高要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陛下,奴才听说,柳阁老和沈公为卢大人筛选的三家,都是在朝堂上公开表示过,愿意支持新政的....”
“支持新政?”
昭宁帝直接打断:
“那也是有条件的支持!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示好?卢璘一旦与任何一家联姻,必然会受到牵制!到时候督察司的案子还怎么查?查到姻亲头上,是查还是不查?”
高要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昭宁帝沉默了片刻,停下脚步,突然问:
“卢璘今日在兰亭园,可有中意哪家女子?”
话锋转得太快,高要愣了一下,才连忙回忆起影卫的密报。
“回陛下,据探子回报,卢大人对沈家、姜家的小姐都只是礼节性应对,并未多言。”
“唯独....唯独对林家小姐林诗韵的一首诗,颇有赞赏之意。”
昭宁帝的动作一顿。
“林家?工部那个林崇的女儿?她作了什么诗?”
高要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那首诗复述了一遍。
“淡写胭脂浅画春,半藏心事半藏针。园中最是不言处,一树海棠悄杀人。”
御书房内,再度陷入安静。
昭宁帝听完,一言不发,本就略显阴沉的脸色,愈加明显,看得跪在地上的高要心惊肉跳。
“好一个一树海棠悄杀人。”
“林家女子,倒是有几分胆色!竟敢在雅集之上,作此等诗!”
高要察觉到风向不对,连忙补充道:“陛下,林家在工部虽有些根基,但家主林崇为人向来刚直,从不结党....”
话还没说完,就被昭宁帝猛地一挥手打断。
“刚直?”
昭宁帝坐回龙椅之上,沉着脸缓缓开口:
“传朕旨意。”
高要连忙竖起耳朵。
“工部郎中林崇,教女无方,致使其言行乖张,有失德范。且近日督办河道疏浚一事,进度迟缓,不堪大用。”
“即日起,降为工部员外郎,闭门思过,以观后效!”
旨意一下,高要忍不住眉头一跳!
陛下此举何意?
为何无端惩戒林大人?
这是在敲打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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